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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崇坚定的道:“不是你,我们出事的时候,你已经被夜靖寒控制了。所以你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云崇将之前的事情,告诉了云桑。
云桑这才知道,原来云家破产后,云恒欠了一大笔赌债。
当时爸爸无力承担,所以……云恒就以爸爸的名义,去找夜靖寒借了钱。
因为讨债的太多,爸又无力偿还夜靖寒的钱,夜靖寒就将计就计的报覆云家,借机把爸爸控制起来,让爸爸去会所工作还钱。
云恒刚补完窟窿的第二天,又迫不及待的去赌。
这一次他欠下的钱,夜靖寒不肯借给他了。
夜家的大姑爷徐善就找上他,说愿意出钱,帮他填窟窿,条件是,让他把云崇卖给自己。
云恒为了自己活命,当晚就将云崇迷晕,送到了徐善的手中。
夜靖寒曾在云崇被送到那种地方之前,见过云崇一次。
他说只要云崇求他,他就可以放云崇一马。
可云崇因为夜靖寒对父亲和云桑的伤害,不肯妥协,还辱骂了夜靖寒。
所以,夜靖寒才会纵容徐善,随心所欲的处置云崇。
云桑以前,也痛恨云恒赌,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云恒竟会因此,闯下如此祸端。
可痛恨归痛恨,她心里也清楚,云家走到今天,她难辞其咎。
她红着眼眶,愧疚道:“如果不是因为我非要跟夜靖寒在一起,招惹了夜家,咱们云家,也不至于沦落至此。爸,阿崇,对不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出来的。”
云崇握住她的手:“姐,你不必为了我们为难,我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我什么都不怕,他们现在也拿我没辙。”
看到云崇眼底的坚定,云桑心里竟有些害怕,是她毁了那个曾经的翩翩少年啊。
云鹏程走过来,将云桑抱进了怀里。
“宝贝,是爸爸不好,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孩子,你们若错了,就是我错了。你们不幸福,就是我的失职。”
“爸爸……”云桑的眼睛抵在云鹏程的肩头,哭的伤心。
云鹏程松开云桑,帮云桑擦了擦眼泪:“你哥在哪儿?带爸爸,去见见他吧。”
云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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