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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国,润泽集团。
新兴产业的冲击,让晏习帛不得不再次回去坐镇。
薛少白是保守派,薛氏集团在他手中并无大的跨越,但他能守住薛氏集团不让其退步。
归根结底他心是善多些,因为多善,故而心慈手软,犹豫不决。
反观他的两个弟弟,一个薛少逸出手快很准,甚至他的集团都被不少企业家盯上,意图并购。
薛少晨更是,压根就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晏习帛和穆老聊过,“薛少逸有真本事,薛少晨不如他二哥但他善计谋。”只有薛少白,不用说,也都知道他的为人。
穆老也说:“若不是他心善,他和欣欣可能也没有孩子。”
晏习帛不语。
晏习帛的目光是敏锐的,即使解散了原有的晏族,但是他独留下的企业因为他佣人得当,也在稳步上升。
薛氏集团,有好的项目,薛少晨会回去找大哥商议。
薛少逸不参与公司任何决策,但是那些意图并购他企业的老总,因薛少逸有个薛氏二少爷的身份,故而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他脱离了薛家,但至今,薛老经常在薛二家住。
画画回家趴在床边看着在床上提着小腿的弟弟,阿砚侧头看看姐姐,又回头看着婴儿床中挂着的玩偶。
他小手伸出去想抓。
“画画,今晚你想让妈妈给你洗澡还是外婆给你洗?”
画画回头看着南岭,“想让妈妈洗。”
南岭推开浴室门,“进来吧。”
薛少晨回左国了,晏习帛也回去了。
假期未结束,但是沐沐已经在灵山一个月了。
约定时间内,穆乐乐要去接儿子了。
但是晏习帛不在家,出门前,晏习帛告诉妻子争取周五回来,和她一起去接沐沐。
但,五天过去了。
晏习帛依旧未归,家里就穆乐乐一个人。
晏习帛出国前,谁知道有个坐飞机上瘾的儿子,非要跟着他爸走。
在机场就抱他爸的裤腿,朝地上坐着撒泼。
穆乐乐:“……真丢人啊,见别人了,可别说我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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