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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舍得了?”晏习帛问。
蓝渊机械的摇摇头,“没有。阿布挺聪明的,游儿很单纯,没怎么和社会上的人接触过,照两人的进程,我估计,我几年年前就可以离开了。”
晏习帛手托着小儿子的纸尿裤,另一只手环着他的小肉身板,“你走了,如果游漪婚姻中过得不幸福怎么办?”
蓝渊陷入沉默中。
晏习帛也不急于要答案,而是抱着儿子坐在了穆家的遮阳棚下,奶白的椅子一直放在那里,“坐下吧。”晏习帛开口。
蓝渊坐在一旁,小肉橙在爸爸怀里,扭着小脸,看桌子上的茶壶,好花哨啊。他伸出自己的小奶抓要去抓。
结果他高估了自己的胳膊,伸出去,茶壶的影子都没勾到。
“啊~”他爸爸快来帮他。
晏习摁回儿子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从视线上就中断了小肉橙对茶壶的执念。
院子里断续的音乐声,小肉橙吐舌望着自家大院子,葱绿绿的,还有园丁在一边修剪绿植,大剪刀咔嚓咔嚓的,看起来好过瘾。
晏习帛大手握住儿子的小脚丫。
蓝渊忽然开口,“如果她过得不幸福,我会回来接她走。”
“身份是什么?”
晏习帛总会一针见血的,堵住蓝渊,让他无法回答。
一直在思考。
晏习帛却云淡风轻的,又举着儿子,让小家伙活动活动小身子。
训练馆。
阿布直接惨痛的躺在地上嗷嗷嘶吼,游漪真不是个娘们!!
下手这么很。
“我已经很保守了。”游漪摘了手套对阿布说。
阿布疼的活动一下胳膊肌肉都是疼的,“那你不保守会是什么样子?”
“那你这会儿就无法和我说话了。”
只有在训练馆,游漪训练的浑身是汗,她才会开心许多。
盘腿坐在地上,拿起两边的水递给阿布一瓶。
阿布拧开,上去一口就喝了半瓶。“感觉我不是来学的,是来被你挨打的。”
“被挨打也能学习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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