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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沁这样明着勾人,对萧崇而言,很陌生。
毕竟,曾经,她很少对他这样。
就是最近,她开始主动。
萧崇呼吸一紧,她的唇,已经咬上了他的耳朵。
他垂在身侧的手,拳头握紧,这个女人,真的是,长了几岁,胆子也大了。
她身上的晨褛也因为她的动作,挂在胳膊上,身上的睡裙,前面还算保守,可后面就交叉着两根带子。
他目光触及她细腻的皮肤,在晕黄的灯光下,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别闹了,睡觉去。”
她不停,手指落在他的脸庞上,卷上他的唇。
萧崇退了一步,她就咬唇,看着他,眼角勾着风情。
“睡觉去……”
她不,又走向他,嗓音甜甜:“我们是夫妻啊。”
柔软的身体又贴过来,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小猫似的在他怀里蹭,去亲他的脖子,萧崇闭了闭眼,握住她的手臂,“张沁,你别惹我,你知道我向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你是我老公啊。”她说,嗓音娇软。
萧崇:“……”
那朵在角落里吐露芬芳的小栀子花,怎么长了几年,就成了娇艳无双的玫瑰了?
他胸口鼓动,被她撩拨的,心跳的厉害。
他一个弯身,将她扛在肩上,走向房间。
张沁吓了一跳,却乖乖的,后背抵在床上,她很自然的去搂他的脖子。
萧崇扯过被子,将她一卷。
张沁:“……”
她美眸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明明,反应也很大的呀。
“睡觉,别再招惹我,不然有你好看。”他厉声道,只开了一盏夜灯,然后就转身走了。
张沁生气了,“你站住。”
他侧目看她,黑眸深邃,“还没闹够。”
“我没闹,你是我丈夫,你有义务。”张沁说,然后咬着唇,看着他。
他就站在床侧,不近不远的距离,望着她。
他不说话,面无表情看人时,挺有压迫感的,张沁动了动,终于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不想跟你冷冰冰的相处。”
她知道,他还是喜欢她的身体,至少在几天前,他还特别的沉溺。
她知道,把自己的身体当作武器,不好,可是他是她的丈夫啊,就没什么不好了。
“张沁……”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什么?”
“有.性无爱的婚姻,你没过够吗?”萧崇问她。
张沁的嘴唇一抖。
他的意思是说,他不再爱她了是吗?
她没再说话了,就缩在被子里,有点可怜巴巴的。
男人的手,落在她的头顶,“睡吧,不必来弥补我,也不必强求自己做不喜欢的事,去做你想做的事。”
这样稀里糊涂的关系,他不想要了。
张沁有些难过,想要靠近他,就是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啊。
可是他不让。
萧崇抽回了手,离开了房间。
人啊,就是贪心。
在有过彼此“相爱”的经历,就愈发抓住。
可是这是幻象啊!
最开始时,与她在一起。
张沁真的像是他白月光一样的存在,在她的身边,与他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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