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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把晏方旬收拾了一顿,他就老实了,乖乖趴在床上养伤。
十点钟的时候,方驰就过来了,怀里抱着一堆的文件。
他看文件实在是不方便,方驰就在床边给他念。
安宁抬头看了他一眼,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工作?
她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一本书,而另一边就是方驰跟晏方旬在谈公事。
她坐在沙发一侧,没想到静下心来了。
晏方旬在文件上签了字,侧目扫了她一眼,她垂着颈子在看书,本来是个小纯小白花类型的,这今年在名利场上打拼,气质卓然了不少,眉眼间也有了些英气。
晏方旬还记得,那一年,她拿下南修先生的品牌代言时,那一身黑色有点中式的衣服,很有民国时候,留洋大小姐的派头。
娱乐圈里,漂亮的女人如流水一般,像安宁这种漂亮又有气质的,也多,但是能够沉下心来,静下心来的,并不多。
晏方旬是觉得她有些方面有些钝,挺难得。
方驰看他开小差,“晏总,晏总!”
晏方旬烦躁,瞥了他一眼,“你管的怎么这么宽,咱俩谁是老板,你现在倒是指挥起我来了。”
方驰叹气,“这些活都是要干完的,不然您从医院里跑出来,这事怎么交待?追个女人,这付出多大的成本,心里多少有点数吧。”
晏方旬:“……你这是反了天!”
安宁听了一耳朵,从十点多到了十二点了还没结束。
谢清舟让薛阿姨让外卖小哥送来的午饭都到了好一会儿了。
十二点半,方驰抱着文件走了。
安宁看他一眼,把午饭递给他。
晏方旬动了动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不过,在吃午饭的时候,安宁怎么看着晏方旬的手在抖,而且好像在出虚汗。
“你没事吧?”安宁放下筷子,接过他手里的汤。
她身上摁了呼叫铃,晏方旬则顺势趴在她的肩上,“我觉得,我吃点饭应该就好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道。
“你那天晚上也是高热,直接烧的昏过去了。”
没一会儿,护士就过来,问他上午做了什么。
“我没干什么,我就趴着来着。”
听说还工作了两个小时,吃饭都耽误了,护士皱着眉头,“不能这样,你现在很虚,要休息,除了吃饭,就要好好睡觉,怎么能工作呢,太太也不劝着点……”
安宁:“……”
护士碎碎念着走了。
晏方旬笑着,看她脸色不好,“太太,喂我吃饭吧,我不能劳累。”
“你爱吃不吃。”安宁说,重新坐下,自顾自吃饭。
只不过看着他脸色不太好,生怕那天晚上抬出去的事情再度发生,她就心软了。
晏方旬抬头看着她,“心疼我?”
“我呸,我是怕再吓到自己。”
薛阿姨煮的鸡汤味道好,又鲜亮,里面的鸡肉成丝,倒是营养挺丰富的。
安宁从来没喂别人吃过饭,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而晏方旬呢,吃饭就吃饭,不是碰一碰她的腰,就是摸一摸她的手的,她可烦了。
“你别没完没了的。”
“你最近休的是不是有点久了?女演员的花期并不是那么长,还是要抓住机会。”
安宁抬了下眼,“嗯”了声,也没跟他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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