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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生意有问题?”孔强江开口,声音低沉。
杨鸣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韩龙集团主要做工程和物流,这两年也涉足了房地产。按理说不缺钱。”
“会不会是幌子?”朗安走到窗前,拉上窗帘,“刘伟借钱只是个由头,实际上是来试探我们?”
杨鸣沉吟片刻:“有这个可能。自从我们宣布转型后,刘韩可能想确认我们的立场。”
春节过后,杨鸣的调整计划已经实施两个月。
众兴公司表面上完全转向正规房地产业务,而那些夜总会、赌场、地下钱庄等灰色产业则移交给了老五的南城信诺管理公司。
表面上看,杨鸣正在逐步脱离地下世界,但实际上,他的控制力反而更强了。
“会不会是刘韩要扩张了?”狄明坐到沙发扶手上,“他一直想把势力延伸到云贵一带,五个亿,足够在西南做很多事了。”
杨鸣抽了口烟:“我也想过这个可能。但刘韩如果有这个打算,怎么恰好就在这个时候?”
老五从兜里掏出一个笔记本:“我整理了最近的一些情况。韩龙集团在省城新区拿了三块地,总投资约二十亿。此外,他们收购了两家物流公司,投资了一家互联网金融平台。资金流动看起来很正常。”
杨鸣接过笔记本,快速浏览了一遍:“没有大额资金外流?”
“暂时没发现。”老五摇头,“他们的资金大部分都投入到了实体项目中,表面上看不出问题。”
“会不会是赌钱输了?”孔强江突然说道。
几人同时看向他。
孔强江很少发言,但每次开口都直指要害。
“刘韩有dubo习惯?”杨鸣问道。
老五思索了一下:“有传闻说他偶尔会去澳门,但具体输赢不清楚。”
“五个亿……”朗安重复这个数字,“如果真是赌债,这个数目也太大了。”
“不要低估赌桌上能输的钱。”杨鸣轻轻敲击着桌面,“汤志龙的场子里,一晚上输几千万很正常。”
狄明伸手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会不会是衙门问题?刘韩得罪了什么人,需要送礼摆平?”
这个猜测让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有些问题是钱解决不了的,但没有钱却肯定解决不了问题。
“如果真是这样,那更麻烦了。”杨鸣深吸一口气,“五个亿的‘礼’,说明问题很严重。”
“陈庆提醒过我们远离韩龙集团。”朗安提醒道,“会不会他已经得到了什么风声?”
杨鸣点点头:“我刚才也想到这点。刘伟这次来得蹊跷,又急又乱,一点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韩龙集团遇到麻烦,对我们未必是坏事。”狄明直言不讳,“刘韩倒了,川渝地区就少了一个掣肘。”
杨鸣摇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韩龙集团在川渝根深蒂固,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刘韩真的出事,震荡会波及整个地区,我们也难以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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