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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说他得罪了什么人。
更有传言称,他拒绝了某种交易。
无论如何,这位曾被称为“铁面无私”的干部,如今却只能接受现实。
据传,在省委办公大楼,一位老资格的常委面对人事变动名单,只淡淡说了句:“树欲静而风不止,不如趁机彻底清理。”
这句话的真假无从考证,但省里的动静确实越来越大,没人知道这场风暴何时止息,又会波及何方。
……
陵城城东三十公里外,一个小村庄里,一间农家小院的窗户紧闭。
这里远离主干道,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土路通向外界,正是藏身的好地方。
花鸡坐在院子角落的石凳上,手中的烟明明灭灭。
秃子死后,全城戒严,无数眼线四处搜查。
但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因为出城道路封锁太严。
刘敏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的山峦。
这个女人比花鸡想象的要坚强,这几天除了偶尔失神,大部分时间都很镇定。
“还要等多久?”刘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花鸡掐灭烟头:“应该快了。等风头过了,我带你离开。”
“去哪?”
“先去南城,然后你想去哪都行。”花鸡顿了顿,“严哥交代给我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刘敏转过身,脸上浮现一丝苦笑:“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他是我兄弟。”花鸡简短地回答。
关于严学奇的话题,他不想多谈。
那个曾经桀骜不驯的男人,最终倒在血泊中,眼神带着悔恨与托付。
院子外突然传来狗叫声。
花鸡一下子警觉起来,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有人来了。”花鸡低声说道,眼睛死盯着院门。
脚步声渐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院外响起:“花鸡,是我。”
花鸡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
是老五的声音。
院门推开,老五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应该是他的手下。
老五眼神落在刘敏身上,又很快移开:“鸣哥让我接你回南城。”
花鸡沉默片刻,看了眼刘敏:“她也要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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