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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君,咱们的队伍更加壮大了。”张荣笑道,“新招募的士卒身体素质不错,只需要再操练一番,便是精兵了。”
曾凡的眼睛一直黏在那些马匹上,激动地说:“府君,这次的马也都是好马,我以前也就只见过一两匹而已,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够见到三千匹!”
他跃跃欲试,忍不住想要去试马了。
万穗笑着点头:“你们喜欢就好。”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问:“子言,你记起以前的事了?”
曾凡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刚才自己说了个“以前”。
他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府君,我并没有以前的记忆,或许这只是残留在我意识之中的本能吧。”
万穗又看向那些新来的阴兵,来到其中一人的面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府君的话,我叫黄荆。”那位士卒道。
“你家在何处?多少岁了?家中有几口人?”万穗继续问。
那士卒愣了一会儿,挠了挠头:“府君,我不记得了,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太守府里了。”
万穗知道问不出什么,叹了口气,却听他道:“我只记得自己住在江边,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万穗又问了其他士卒,他们也都记得自己住在江边,或许当年他们就是江边的渔民或者纤夫,应召入伍,最终死在了战场之上。
万穗曾经认为,住在江边上的渔民肯定是不会饿肚子的,就算没有土地,或者土地遭了灾,还可以打鱼吃嘛。
几千年了,还没见过江水断流呢。
但后来恶补了很多古人的笔记才知道,渔民比农夫更苦。
打鱼是需要船和网的,普通渔民哪有那些呢,只能在富户的船上当工人,拿着一点微薄的收入,或许连自己都养不活,又如何能养活家人?
当然,你说可以去钓鱼啊,没有钓具还可以去摸鱼啊,且不说他们有没有那个摸鱼的本事,只要你摸起来了鱼,自会有人跳出来说鱼是某某员外的,不仅会将你的鱼抢走,还会把你痛打一顿。
樵夫、猎人也是如此,安全的山林都是有主的,只能往深山里去,但进入了深山,就很容易葬身野兽的口中。
古代社会,哪有不苦的呢。
因此当他们活不下去的时候,就成为了最优质的兵源。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夏国百姓不必再遭受这样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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