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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了然地点了点头。
很好,万穗想,当地居民们主动帮她完成了这场完美的犯罪……不对,完美的行侠仗义。
和万穗的悠闲比起来,阿普拉那边就紧张多了。
杜拉大师是一个干瘦的六十多岁老头,没有头发,光着脑袋,身上穿着当地的民族服饰,脖子上挂着一串珠子,每一刻珠子都刻成了人头骷髅的形状。
“杜拉大师,到底是谁要害我?”阿普拉严肃地问。
杜拉大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检查了地下室的那台电话和他的手机。
“阿普拉先生,您可以放心,您的家中没有任何诅咒,对方可能真的只是想要您的一件古董,并不想要您的性命。”
阿普拉愤怒道:“这和要我的命有什么不同?如果我让人堂而皇之地从家里拿走一件宝物,传扬出去,别人会怎么笑话我?我的手下们又怎么会信服我?”
杜拉大师呵呵一笑,露出了一口黄牙:“阿普拉先生,您请放心,今晚我会在您的家里布下法阵,一旦有人进入,我就会将之击杀,绝对不会让您有任何的损失。”
阿普拉见他如此自信,脸上也有了几分笑容。
“呵呵,这些宵小之辈以为会了一点法术,就能和我作对,哪里知道我有杜拉大师坐镇,神鬼不侵呢?”阿普拉趁机还夸赞了杜拉大师一番,杜拉大师似乎也很受用。
很快夜幕就降临了,杜拉大师坐在阿普拉专门放古董的房间之中,面前摆上了法阵。
他在一张圆形的纸上画上了各种的符文,平铺在地面上,而他正盘腿于纸的正中。
纸上的法阵分为两圈,内圈摆放着六个拳头大小的罐子,放在不同的方位,外圈则放着六件东西,看着极为腌臜,都用破布包着,散发着一股腥臭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污秽之物。
他双手掐诀,双眼微闭,似乎已经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阿普拉早已经不在豪宅里了,他很惜命,不愿意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
但他在豪宅之中留下了二三十个手下,都拿着枪,把守着屋子的各个关键地点,让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月亮慢慢地升上了天空正中,墙上的挂钟也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
正厅外面的院子里,几个手拿buqiang的手下正在来回巡逻踱步,四周忽然起了风,温度也似乎下降了好几度,几人都警觉起来,举起了手中的枪。
风吹动四周的树,发出沙沙的声响,还夹杂着呜呜的风声,让人后脊背一阵阵发凉。
虽然温度下降了,但几人的额头上还是冒出了颗颗豆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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