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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一个年轻姑娘提了一坛子酒进来,娄族老笑道:“万姑娘,会不会喝酒啊?咱们来喝一杯?”
万穗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来来来,喝一杯喝一杯。”娄族老给她的陶制杯子满上,道,“咱们老山寨招待客人,都是上米酒,来,尝一尝我们这米酒,保证你爱喝。”
米酒?
不就是醪糟吗?
万穗心想,虽然我不会喝酒,但醪糟还是能喝两杯的。
一位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家给我敬酒,我要是不喝就太不给面子了。
“老人家,我不会喝酒。”万穗道,“但您老人家的面子我得给,所以……就喝一杯?”
“好说,好说。”娄族老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来,万姑娘,这一杯是我敬你的,感谢你今天帮我们揪出了西古这个违背老祭司规则的叛徒。”
“您太客气了。”万穗也举起了杯子,和娄族老的碰了一碰,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有点甜,还挺好喝的,度数应该不高。
她一边想着一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挺好喝。
娄族老又自然而然地给她倒了一杯。
“万姑娘从哪里来啊?”
“益州。”
“哦,益州啊,是个好地方,来,再喝一杯!”
“好说好说。”
“万姑娘来咱们哀牢山干什么呢?”
“本来不想来,误打误撞来的。”
“哦,那就是缘分啊,再来一杯。”
“好好好。”
万穗一连喝了五六杯,一杯足有一两,喝着喝着就觉得眼睛有些花,眼前的娄族老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又从两个变成了四个。
“娄族老,我这……不能喝了……”万穗觉得自己的舌头有些打结,连话都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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