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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胡话?”白老先生愤怒地一拍病床旁的矮柜,“你有什么能力去特殊事件调查大队运作?就是太守、州牧都不敢这么干,你的权力难道比他们还要大?”
江太太不说话了,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道:“葛城的事情……也不一定会发……对了,阿南在葛城做了什么?”
白家老夫妻俩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自己的女儿。
他们怎么把女儿养成了这个样子?
她连白南的脚指头都比不上!幸好把她给嫁出去了,要是留在家里,不知道会把白家给搅成什么样子。
江太太还在愤怒地叫嚣:“那个贱丫头,她敢伤害自己的舅舅就是大逆不道,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老天爷也不会放过她。”
这时,白南开口了:“汉武帝杀了自己的舅公窦婴,结果如何?挑唆他斩首自己舅公的舅舅田蚡被窦婴和窦婴的门客灌夫鞭笞索命,汉武帝一点事都没有,田蚡却被冤魂缠身而死。”
江太太吓得脸色一白,但还是梗着脖子道:“你怎么能把万穗那个小贱人比作汉武帝呢?她又不是皇帝。她叫万穗就真的能万岁?”
白南深吸了一口气,道:“她聪明得很,不用法术对付我,直接用锤子锤。我经不住她这样捶打,明天我就去国外治手,从今往后,你不要再联系我。”
江太太有些着急:“阿南,你怎么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啊。她把你打成这样,你难道打算放过她?咱们好好盘算盘算,一定要报仇雪恨!”
“你还嫌害阿南害得不够?”白老太太气得满脸通红,朝着门外一指,“你滚,滚得越远越好!以后不要再回来了,我们白家不敢认你这样的女儿!”
“妈……”江太太还想说什么,白老太太已经哭了起来。
白老先生抱住自己的妻子,满脸怒容,严厉地说:“还不快走!你是要把我们俩气死才算吗?”
江太太的眼圈红了,她从白南的病房里走了出来,神情怅然,脚步虚浮。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她真的就动不了万穗那个小贱人了吗?
她不甘心啊!
她痛苦地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生下万穗的那一天。
难产,她痛得好几次都想死,在心中暗暗咒骂这个孩子,明明只是个女儿,为什么这么折磨人?
如果是个儿子还好,一个赔钱货,不如让她死在肚子里!
听说古代女人难产,实在生不下来,为了保大,就将孩子的手脚剪断,一节一节地取出来。
如果她也能这样就好了。
但是……这个孩子又有用处,必须生下来。
而且不能剖腹产,必须顺产,否则就不能用了。
她恨啊,好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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