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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豆豆点点头:“不是冤家不聚头,没想到这位小友也在官船上。那瞒天过海之计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想到,虽然冒险了些,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周青柏道:“他会发现我们的目的吗,会不会从中作梗?”
田豆豆笑道:“对于他,你需要关心的不是他会不会发现,而是何时发现。”
周青柏挑了挑眉:“看起来你对他很有自信?”
“每个低估他的人都会付出代价,”田豆豆道:“他与我们起码在诱引张回这件事上看法一致,只要不伤及他的人,他会很愿意与陈叔合作的。”
周青柏忽地笑了:“要是让那小子见了你,说不定还要报半年前的一刀之仇呢。”
田豆豆一激灵,两眼瞪得溜圆:“不会吧?”
周青柏幸灾乐祸地道:“你险些要了人家的命,若换作是我,一定会不死不休的。”
田豆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周青柏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还是操心操心你的问题吧。苦心谋算经日,如今满盘落子决战在即,若你被困石经山,计划还如何施行?”
田豆豆没有回应,脸上阴晴不定,似乎谷雨那可能的复仇一刀更加令他苦恼。
晚霞映天,山东临淄,官道旁客栈。
小白偏腿下了马,向同乘的胡应麟伸出手,胡应麟没理会他,从马上费力地跳下来,一瘸一拐地向客栈走去,小白撇了撇嘴,跟在他身后。
天气炎热,客栈在门前搭了凉棚,摆上桌椅,来往客人为图凉快,大多选择露天就餐。胡应麟颤颤巍巍走到桌旁,屁股刚一接触到木凳,忽地又弹起来,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他紧咬牙关,脸色憋得通红。
潘从右叮嘱道:“蹭着半边屁股坐,就不那么疼了。”
胡应麟龇牙咧嘴地坐了:“你日夜赶路,片刻不休,人能受得了,马也受不了。”
潘从右点点头:“你说得对,新城,前边换一批马。”
范新城在他旁边一桌,正埋头吃着饭,含糊地应了,潘从右乐了:“看把我们小伙子饿的。”
胡应麟脸色铁青:“歇歇吧,人也会受不了的。”
潘从右摇了摇头:“不成,我必须要赶在小谷到达天津之前入京,否则被张回发现官船上的蹊跷,保不准他会恼羞成怒,动手sharen。早一日尘埃落定,小谷便早一日脱离危险。”
胡应麟叹了口气:“你可知我这一入京可能便是有去无回。”
潘从右毫不犹豫地道:“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陛下那里我会尽力为你分说。”
胡应麟脸现嘲弄:“收起你的假惺惺吧,与其接受你的施舍,我倒不如死了的好。”
小白气道:“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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