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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冷笑道:“你不是对晴香阁好生向往吗,爷今夜带你开开眼。”沉下脸色,幽幽地看着身下的六子:“别给我耍花样,也别想着呼救,想必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有足够的能力保证在你获救前干掉你。”
白如冬喘着粗气靠在一颗粗壮的树上,鲜血已经将他的衣裳染红,地上躺着四具敌人的尸体。他两手擎刀颤抖地指向对面的王南松。
王南松同样浑身是血,两名手下分列两旁,呈扇形将白如冬包围。
王南松注视着白如冬,狠狠地道:“当真小瞧你了,这几位弟兄都是真把式,没想到全折在你手里了。”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白如冬在今夜所向披靡,但也仅限于此了。他的四肢受创严重,体力消耗殆尽,支撑到现在已是极限,而王南松还有三人,白如冬想不到任何破解的法子。
他颓然地吐出一口气:“冤冤相报何时了,王南松,王大哥,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绝不会亏待你。”他是真的怕了,曾经他以为自己是不怕死的,事到临头却有太多的牵挂记在心头。
王南松似乎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仰天哈哈大笑,白如冬不敢稍动,眼巴巴地看着他,王南松笑了好久,抹了抹眼角:“白兄弟,早前你可不是这般说的。事到临头,知道怕死了?”
白如冬道:“我并没有害你的意思,反而是你步步为营设计谋算,咱们之间斗个你死我活又有什么意思,我可以放你走,只要老胡不追究你,谁人会想要取你性命?”
王南松眼神一凛:“你说什么?”
白如冬叹息道:“我不知道你和老胡中间出了什么事,但他曾找过我,如果帮不了你务必要取了你的性命。”
“好,好,”王南松咬牙切齿道:“想不到对我最狠的恰恰是我最信赖的大哥。”
白如冬趁机道:“正是,你我相识一场,顾念旧情我放你远走高飞如何?”
王南松冷笑道:“白捕头打的好算盘,他该死,你也该死,一丘之貉,哪个能好了?”他右手擎刀摆了个架势:“先杀你,我再寻那老匹夫不迟,看招!”
三人杀气腾腾扑向白如冬,白如冬脸现绝望,抽身向林中逃去,依靠林间阴暗的光线以及复杂的地形或许还有逃生之机,王南松三人久经沙场,如何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不待他吩咐,两名杀手便从左右两翼包抄而来。
耳听得身后恶风疾来,白如冬情知对方已追到切近,不得不咬牙与对方战在一处。那扑到他身后的是一名身材瘦长的中年汉子,白如冬钢刀横划将他砍翻在地,正要上前补刀,王南松却已杀到了,白如冬闪身躲避,那倒地的中年汉子却忍痛窜起,抱住白如冬的右腿!
白如冬身体失衡,摔倒在地。一脚踢在那人的脑袋,那人脖子一歪昏迷了过去。
眼前寒光一闪,王南松手中钢刀化作寒星匹练直奔白如冬面门而来,白如冬想躲已然迟了,只将眼睛一闭,暗道:我命休矣!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林中破空声袭来,一支箭毫无征兆地射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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