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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卫鞅可否入秦?”
闻言,景监苦笑:“有消息确认卫鞅已经入秦,可人不在国宾馆,名单上也没有记录。”
“这个卫鞅,难道也离开了秦国不成?”赢虔粗犷的声音响起,多少有些不屑。
一个害怕苦难的人,又如何能够成功,也没有人会尊重。
“应该没有。”景监摇头。
他认识的卫鞅,绝对不是一个连秦公都没有见到,就退却的人。
毕竟卫鞅那么骄傲。
嬴渠梁转头,看着荒:“国师,你与卫鞅相熟,你觉得呢?”
“卫鞅想来人还在秦国,其人与申不害,慎到并称法家三杰,若是君上要变法强秦,卫鞅是不二选择。”
说到这里,荒话锋一转:“虽然君上求贤令态度诚恳,但,君择臣,臣亦择君。”
“更何况是变法强秦,这等大事。卫鞅肯定会出现,是否留在秦国,就要看君上了。”
“哈哈,若他卫鞅有能力强秦,孤便给他一个平台。”嬴渠梁大笑,语气自负。
这个时代,臣子与君王是相对的,布衣傲王侯,在这个时代,真正的存在。
大争之世,士战天下。
士这个阶层,才是春秋战国的主流,他们才是这个时代的风流。
“景监,处理好这些事儿,保证他们的衣食住行,他们是孤的贵客,别失了礼数。”
“诺。”
见景监应承,嬴渠梁向荒:“劳烦国师明日与孤一道去国宾馆,试一试这些士子的才学。”
“好。”
荒清楚,他逃不开。
如今,只能将返回陇西的日程往后拖延了,家中已经安顿妥当,迟一些时日,影响不大。
政事堂结束,荒回到了府中,这一次,他没有去秦国公室的藏书室,在洛阳守藏室他翻阅了无数竹简,也到了一一消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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