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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娘亲和师父看了回信后,会很快找他们姐弟俩挑明他们俩的事情,再紧锣密鼓地商量成亲的事。
景春熙和浦哥儿心里都充满了期待,盼望着能听到一个好消息。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事情却并没有朝着他们想象的方向发展,景逸连人影都不见了。
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已经点头同意了,按理说,娘亲应该不会反悔才对。
景春熙还沉得住气,倒是浦哥儿着急了,连续三天,一下学就来找姐姐抱怨。
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满脸的不耐烦,嘴里嘟囔着:“景大……他三天都不见人影,算怎么回事?”
他小大人一般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困惑。
景春熙把点心推过去给浦哥儿,然后对他摇着头笑,“要是师父自己都搞不定娘亲,那就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她语气轻松,
浦哥儿却有点不高兴,不叫景逸景大哥他还真不知该怎么称呼,忽然改叫景叔怎么都觉得有点怪,叫“爹爹”那也没到时候。而且,他还不敢确定,这一声爹爹他叫不叫得出来。
“以后叫父亲。”景春熙看着弟弟一副苦恼的样子,提醒道。
“嗯!叫父亲,好像没那么拗口。”但是浦哥儿想想,还是皱起眉头又挠了挠头,“要叫就叫爹爹,比较亲切。”
他心里纠结得很,一方面,景逸是他一直仰慕、极其喜欢的好人,是他的师长、长辈,也是他最钦佩的人;另一方面,他心里还有一个“父亲”的阴影,那是他曾经的渣爹,因为那时候总是尊称他为父亲。
前晚听姐姐避着娘亲对他说,渣爹居然为了过好日子,委身给一个四十出头的丑陋胖女人,他就忍不住想吐。浦哥儿更是庆幸,当初娘亲的决断非常对,幸亏他们已经除族断亲,还改了姓,跟他再也没有一丝关系。
不然,他想想都有点后怕。
所以,父亲这个词,他现在有点抵触。他不想把一直仰慕,极其喜欢的好人景大哥也叫父亲,觉得有损他的英明,甚至觉得是对他的侮辱。
一直都知道弟弟非常仰慕景逸,视他为师长、为长辈、最钦佩的人。一有空也喜欢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还虚心接受景逸的教诲。
以至于,浦哥儿性格开朗,完全看不出一点遭受严重打击后的痛苦,脸上没有一点阴郁之色,性格也很阳光。
但是,他对这件事接受得真的太快了,另景春熙料所不及。
“师父自然得回去商量,他还有爹娘和兄长呢。”景春熙耐心地解释道,她知道弟弟心里的纠结,也理解他的困惑。
“那倒也是!”
听姐姐一分析,浦哥儿也释怀了。
姐姐出发去岭南后,景大哥就跟他道出了自己的身世,连家在哪里,家有几口人,是被什么人所害,都说了个仔细。
他真实的身份让浦哥儿大为惊讶,但是经历也太过风险。但是同情和惊讶之余,却也为他找到了家,认回了至亲而高兴。
想明白后两人也不再纠结。景逸不见踪影的原因,肯定跟娘亲报了备,不然吃饭的时候,娘亲都没有提起,他们问起时她也没有异样。
师父去了哪里,景春熙自然是猜得出来的。不说别的,单是外祖父给靖亲王的那封回信,他都得亲自送回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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