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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舅去崖门村看过外祖父、外祖母吗?”
景春熙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期待。
如果他们已经碰过面,相信自己身上的灵异外祖父、外祖母是不会隐瞒的。毕竟挖出来的金矿还需要她来收拾,都需要她的空间来解决。他们心里清楚,这件事牵扯到家族的未来。
“不曾!还不是时候。”景长江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又显出伤感,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出一丝无奈。
他经常在苍梧县和雷州之间两地跑,要想相见并不是太难,但出于安全考虑,他终究不敢去打扰亲人们。
他深知自己身上的责任,一旦暴露行踪,不仅会危及自己的安全,更会让亲人们陷入危险之中。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带着无尽的遗憾。
“是大舅舅不孝。”景长江低下头,声音中满是自责。他双手紧握,指节微微发白,内心充满了愧疚。他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儿子的责任,没有陪伴在父母身边,还让他们担心。
听到大舅舅那么自责的话,景春熙却忍不住笑了。她的笑容中带着宽慰,想试着安慰大舅舅。她轻声说道:“大舅母和表哥、表姐都在替您尽孝呢,就是明珠表妹也懂事得很,嘴巴很甜,很会讨外祖父、外祖母欢心。”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想起那些和小糯米团子相处的点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知道大舅舅心里难过,所以故意提起这些让他放心的事情,希望他能稍微宽慰一些。
看到景春熙脸上因为想起小糯米团子浮出的笑意,景长江的人皮面具动了动,眼里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他看着外甥女,眼神中多了几分柔和。
他知道景春熙是个懂事的孩子,总是为别人着想,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困境而抱怨什么,要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回奔波。他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大舅舅见到大郎哥了吧?”景春熙又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她想起雷州的家人,心里就充满了温暖。想到马上可以见到大郎哥和三郎哥,她也很高兴,眼中闪过难得的兴奋光芒。
“嗯!那臭小子快跟大舅舅一样高了,力气大得很。”说到自己的大儿子,景长江语气里都是自豪,眼里露出骄傲的笑容。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说的是大郎哥的身高,眼神中满是欣慰。
“所以大舅舅应该高兴,大郎哥都能帮上忙了,二郎哥读书也认真,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就是四郎哥……”景春熙露出一丝浅笑,无奈摇头:“幼稚!”她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意。
四郎哥时候确实会做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不过她也明白,这只是孩子天真的一面,家里最小的男孩,当初可能也没想到要往军营里培养,应该只想让他做个闲散公子吧。
又跟大舅舅聊起了留在青山庄的那几个孩子。特别是重点说了六郎和瑾姐儿在庄子里的表现。景长江都耐心一字不落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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