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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贤王扎田胜兵败的消息,就像是风一样迅速的吹遍了整个的北地,当然,最先知道的自然是斐潜。
赵云一箭射杀了扎田胜之后,又收缴了部分的投降的残兵,便返回了榆林大营。
斐潜自然是大喜过望,特意让兵卒挑着扎田胜的旗纛,绕着营地进行夸功,把张济羡慕得够呛。
张济捶胸顿足,当初要是再快一些,说不定拿下右贤王扎田胜的头颅的功绩就是自己的啦……
斐潜是提前有一点安排,但是的确没想到会直接干掉了右贤王,毕竟南匈奴这些人都是骑兵,真要是一心逃窜,要在相对比较开阔的地区围堵住,确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然,扎田胜一死,基本上也就意味着扎田胜的虾落部落走向了末路。
虽然只是俘虏或是消灭了扎田胜率领的五千的骑兵,但是意义却非常的深远。
扎田胜可以说是站出来羌渠单于的最中心的人物,这样的人在战场上毙命,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等于是於夫罗的反对者的重大失败。
因此为了达到效果的最大化的利用,扎田胜的旗纛和身上的印绶等表示身份的物品,则是放在了大体上相似的另外一个匈奴人的身上,令人押运至长安。
而真的扎田胜身躯,则是让赵云带了,返回於夫罗的大部队,作为展示和打击敌对势力之用。
当赵云重新返回了前线的时候,於夫罗特地出二十里相迎,远远见到了赵云的旗帜,便甩鞍下马立在道旁。
对于於夫罗来说,不亚于是天降福音。虽然於夫罗不止一次对长生天发誓,要亲手杀死扎田胜才能以解心头之狠,但是并不意味着於夫罗会愚钝到不懂的变通,扎田胜的死可以说等于是扫清了他真正登上王庭的最大一块绊脚石,又怎么能不欣喜若狂?
於夫罗热泪盈眶,显然是十分的激动,说道:“借赵都尉之手,得报此不共戴天之仇,本王何幸有之!赵都尉,请受本王一拜!”
赵云哪里肯受,连忙上前拦住,说道:“若无中郎、单于帷幄调度,马都尉谦让,卑职又怎能得遇此獠?单于莫要折煞卑职。”
於夫罗有些意外,不由得多看了赵云两眼,才哈哈大笑道:“赵都尉过于谦逊了……”
马越站在一旁,也笑着点了点头。
当夜,於夫罗举办了盛大篝火晚宴,而扎田胜的尸首,就被高高的悬挂在营地的高架之上,就像是一块准备要熏烤的腊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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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贤王死了!”
依旧留在平定的阿兰伊和临银钦凑在了一起,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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