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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其然对今井武夫点了点头。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庄思兴!
身份可以证明了。
庄思兴躺在被子里,面色蜡黄,身子哆嗦个不停。
早听说了,他的身体一直很差。
而且,这个人胆小如鼠。一有风吹草动,就怕得很什么似的。
“老庄,我,我差点就见不到,见不到你了。”
庄思兴不光身子哆嗦,说话也都哆哆嗦嗦。
“别怕,老庄。”房其然安慰了一下:“那些人就是想吓唬你。”
“可我还是怕啊。”
庄思兴的样子都要哭了。
这种怕,不是伪装的,是情绪的自然表露。
今井武夫一眼就看了出来。
“老庄,你听我说。”房其然心里念叨着正事:“这位是金先生,想请你认一个人。”
“庄老板,对于您今天的遭遇,我感到非常同情。”
今井武夫假惺惺的说了一声。
庄思兴根本不敢看这位“金先生”。
按理说,这是心虚的表现。
但综合到庄思兴的性格,以及他刚刚遭遇到了炸弹袭击,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庄老板,您看一下,认识这个人吗?”
今井武夫掏出了一张照片,递到了庄思兴的面前。
庄思兴根本就不敢和对方有任何目光上的接触,甚至害怕到连照片都不敢看。
“老庄,老庄。”房其然在一边说道:“金先生是咱们的客人,你就多少看一眼吧。”
庄思兴这才勉强看向了照片:
“这不是……不是,宋……宋子良吗?”
“真的?”今井武夫欣喜若狂,声音也未免抬高了一些。
庄思兴又被吓到了:“是,是他……我和他在上海的时候……来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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