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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派人来信,请君侯赴枞阳与之相谈。”
沉默了一会,贾诩告知了一个消息,让许泽颇为诧异。
毕竟这段时日孙策很老实,基本上为了那五厘的让步在小心做人,这时候来约许泽,难保有什么古怪。
当然,自家州府下的官吏约见,倒是也不好回绝。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倒是没说,”贾诩回忆片刻,拱手道:“来人看似有些面色凝重。”
“那可能是正事。”
反正最近也无事,秋冬两季的各大事都已分派了出去,只等着收成,两郡也有刘晔、鲁肃在操持,去见他也无妨。
……
黟县。
孙策从此县出发,前去枞阳,在船上穿着一件厚实的大氅,与周瑜正临船看江,俄顷叹道:“闽越之贼不除,南方威势难立,待来年要杀得更狠才行。”
“此前放了他们南去,才到秋时就招来了交州的几千宗贼,该死的闽越人!”
东冶城的银铸坊,实际上有一半的路和坊院都是孙策在看管,前段时日趁着秋收之后松懈,交州宗贼伙同邹郢偷袭了东冶城南部坊市。
劫掠了不少百姓之财,而且破坏了道路。
这些贼人已是知道在路上抄掠,打劫银锭了,以前因为没有四通八达的买主,是以驺氏守着银山也不会大肆开采,当然,开采也没有那么多懂得技艺的匠人。
现在扬州来了开采的人,又在这些山水道路上运送,他们可以直接劫掠来获取暴利,恐怕邹郢也是靠这个消息给交州宗贼做向导,得以换取喘息之地。
消息一经传来,孙策就明白来年定然还会变本加厉的争夺银山,贺公苗亦是写出了布防之策,画出示意的图纸送来,让孙策下令安置。
但此事,孙策觉得还是应该告诉许子泓才行。
“若是许子泓知道,必然也会大怒,以他的脾气,将闽越夷灭也并非不可能。”
孙策知道许泽看似性情跳脱,爱搞怪,其实也是烈如火一般,容不得半点挑衅。
这一点,他比很多人都明白,毕竟这几年被许泽整得有点委屈。
“许扬州近日恐怕有得忙。”
“你是说大肆购置精铁、征募乡勇之事?一看就是要组建精锐,”孙策也是有所耳闻,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这人有钱了,自然都想做点事。”
“以精锐新军傍身,自是比起购置宅邸、居家数钱要好得多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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