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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几句话瞬间拉近关系,找回了当初和陈登一起三人行车时的气氛。
华歆这个小老叔,当初在豫章为太守的时候很有手段、能力,行事八面玲珑,得到几位诸侯的追逐,最后辞官赋闲,等待明主。
心性亦是逍遥。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许泽的肩膀后叹道:“那个陆老爷子任御史大夫后,想找我做中丞;杨太尉亦是想让我去为长史,你许子泓更好,直接让我到冀州做刺史。”
他将诏书拍在了案几上,摇头苦笑不止,“这浑水,可得慢慢来。”
“怎么说?”
“先将诏书抄录贴满整个清河地盘再说,”华歆直接给出了第一步,但是接下来却不肯再聊了,只说等着看。
“你不是养伤吗?那就好好养。”
华歆拍了拍许泽的肩膀,还想伸手去拍臀部伤口,但是想想有辱斯文还是算了。
果然,三日后就初见端倪了。
清河房氏就有人前来拜会。
来人名叫房炽,字伯昕,乃是大儒房伯武的后人,清河房氏在房植之后逐渐没落,但是家中的家学依旧渊源,和崔氏保持着密切的关系。
家中虽无人再出任到二千石、三公等重职,但是却在工造、筑水利堤坝之事上,于当地很有影响力,清河的很多河渠都出自此家之手。
因此积攒了巨富。
来拜会华歆带来了不少礼物,且也特意带家中族老问候了为考工令的许泽,并且夸赞了他在攻打鸦鹘关和清河时拉出的投石车、行临车、攻城车等。
听闻如巨兽灵便、如大山将临,乃是精妙无比。
设宴吃到半夜就走了。
又过了一日,傅氏便来了。
但是这个傅氏来的人叫做傅隆,很清贫,只有几幅画和一些拓印的碑帖带来,赠予华歆,聊了一下午,亦是走了。
对许泽只字不提,显得颇为不屑。
之后,再无人来。
华歆晚上来见许泽,笑道:“你看,这格局逐渐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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