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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盛斋。
宁县本地的乐器行,所属张家,也就是张银宝家里的产业。
张家在一县之地,也算是富贾,产业遍布多个行业,以前也听张银宝说过。
不过文盛斋的规模并不大,甚至面积还比不上张家的书斋,毕竟乐器这种东西,在县城的市场并不大。
像是宁县真正的大户人家,使用的乐器都是从府城采购,比如方景河手里的玉箫,听说就是从府城买来的。
陈及冠如今是初学者,对于乐器的要求倒是没多高,能用就行。
如果以后真的感兴趣,自然要想办法搞些更好的乐器。
走进文盛斋,也就是文盛乐器行,里面只有一个穿着管家服,身材瘦削的山羊胡老者,手里还拉着二胡,悠扬悲伤的声音传出很远。
见有客人上门,他立马放下二胡,带着讨好的语气问道:“这位公子,不知想看何种乐器?”
陈及冠扫了一眼店铺,乐器并不多,只有区区四种,也就是琴,箫,笛和二胡罢了。
掌柜或许是看出他的想法,解释道:“若是公子看不上这些乐器,可以将要求告知小老二,小店可去往府城,为公子寻来,只求一些跑腿费。”
陈及冠摇摇头,轻声道:“要一古琴,一竹箫,挑好些的。”
掌柜立马明白这是县学的学子,除了县学以外,另外两个私塾的学子都不会把精力浪费在乐器上。
他将一块绢布拿开,露出一张棕色古琴,“此琴乃是由桐木通体打造,琴弦是蚕丝缠绕,声音清亮绵远,无杂音。”
陈及冠摸了摸,桐木纹理顺直,摸起来手感很好,稍微拨了拨琴弦,却软弱无力,发不出丝毫声音。
掌柜解释道:“古琴宝贵,需精心养护,琴弦并未绷紧,若是公子有心拿下,小老二可调整琴弦。”
陈及冠表示理解,直接问道:“此琴作价几何?”
“诚惠三十六两白银。”
陈及冠没有讲价的习惯,更何况古琴本就是贵重物品,贵些也是正常的。
他点头,“好,我要了,再领我看看竹萧。”
竹箫就要便宜许多,毕竟制作工艺远没有古琴复杂。
陈及冠一眼便相中一根碧绿色的竹箫,看起来好似纯天然的一般,上面还挂着黑白流苏。
一问价格,需要十二两银子。
银钱付了后,掌柜的帮他把琴弦挑好,然后小心翼翼装在一个狭长木盒里。
临走前,他还嘱咐道:“若是古琴有损坏,尽快来找小老二。”
陈及冠点头,也不怕这掌柜坑他,除非这家文盛书斋不想在宁县继续开了。
自己虽然只是一个童生,但有了县学学子的身份,谁也不敢欺骗他。
古琴不重,将狭长木盒夹在腋下,径直朝不远处的瓷器行走去。
瓷器行分了两个区域,一个是普通的家用碗,另一边就是精贵的瓷器。
这些瓷器当真烧的漂亮,有釉色莹润、纹样清新的青花瓷,有釉面透光、雅致灵巧的玲珑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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