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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肆。
说书人看着碗里的碎银子,又看看方景河,感觉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子。
方景河见他久久未说话,皱了皱眉头,身上流露出一股上位人的威严气质,“嗯?莫非未听清我之吩咐?”
说书人苦笑一声,拱手道:“方少爷,莫非是我不愿,实乃是我与张家书斋有了文契,不得透露《修仙录》内容,明日所讲,我也得先去书斋一趟,拿到后续方可。”
他与书斋是有合作的,从书斋拿到话本,拿去茶肆或者酒馆说书。
所得利润要分出足足一半给书斋,虽然心疼,但也无可奈何。
还好茶肆和酒馆需要他招揽生意,不收取另外的费用。
“张家书斋?”
方景河若有所思看着他,“你之意思,是张家书斋有完整的话本?”
说书人点点头,“张家书斋自然是有的。”
书斋为什么要让他们这些说书人说话本,还不是为了扩大收益,让更多人知道话本。
方景河不语,直接转身离去。
家丁连忙留下茶钱,小步跟在少爷后面。
方景河走了几步,突然转身,用力踹了家丁一脚。
家丁哎哟叫了一声,当即摔倒在地,随后连忙爬起身,身上的灰尘都没擦,惶恐道:“少爷莫要气坏了身子。”
他是奴隶出身,卖身契被方家捏在手里,哪怕是被方景河当场打杀,官府也管不了他。
再说了,县令是他父亲,就算出个什么事,也能压下来。
方景河气不过,又踹了他一脚,“蠢材,我要你何用!”
家丁一脸疑惑,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方景河指着他,“你方才告知我县中并无趣事,这话本之事你如何交代?”
家丁一脸无辜神色,“少爷,小的并不识字......”
方景河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家丁连忙拍拍身上灰尘,落后他一步,不敢跟丢。
街上行人笑嘻嘻看着这一幕,对家丁的遭遇没有半点儿同情。
在他们看来,奴隶就应当遭受这般遭遇,因为他们并无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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