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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
苏虎就早早起床,赤裸上身对抗初春寒冷的晨风,直接来到新的竹棚面前。
探头一看,两头黑猪崽依偎在一起,一动不动。
苏虎心头一震,直接打开竹门,不顾肮脏的猪屎猪尿,蹲在猪崽旁边,小心翼翼伸手。
当摸到猪崽身上软毛传递过来的温度时,苏虎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心里便是一阵狂喜。
他把小舅子的话记得很清楚,只要猪崽能熬过今晚,那就没大碍。
心里还是不放心,往下摸了摸,直到能感到到猪崽的有力的心跳声,这才彻底安心。
“哼哧哼哧。”
猪崽似乎是感受到什么,叫了两声,见魁梧的两脚兽站在它面前,昨天的经历回想起来,吓得发出尖利的叫声,身躯立马蹿到另一侧。
苏虎也不在意,高兴的冲出竹棚,喊道:“冠哥儿,冠哥儿,你快出来看!”
陈及冠还没出来,阴沉着脸的陈招娣赶忙出来了,低声训斥:“你叫喊啥呢,大清早的让冠哥儿多睡会儿,他在私塾读书已经很累了。”
苏虎讪笑一声,指着猪棚,“招娣,你快看,猪崽都还活着呢。”
陈招娣似乎没有觉得惊奇,反而挺挺胸脯,理所当然道:“冠哥儿说能行,那就指定能成。”
“阿姐,姐夫,怎么了?”
陈及冠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一头墨发略微凌乱,几根碎发搭在他瓷白的额头上。
苏虎不好意思低头,瓮声瓮气道:“冠哥儿,俺把你吵醒了,你再去睡会儿,时辰还早嘞。”
陈及冠摆摆手,“已经睡够了。”
天刚擦黑就睡了,睡得饱饱的。
陈招娣瞪了自家男人一眼,轻声道:“是你姐夫,他大清早就起来看他那两头宝贝猪崽。”
陈及冠闻言,也来到猪棚看了看,见两头猪崽没有异常,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要是这两头猪崽真死了,他心里也不好受,两头猪崽不论在什么时代都是宝贵的,更别提如今还是生产力并不发达的古代。
劁猪是没有问题的,但谁也不敢保证这个过程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毕竟古代没有锋利的劁猪刀,也没有消毒,更没有经验丰富的兽医,一切都在赌运气。
还好他们一家子的运气不错,用柴刀劁的猪,居然活了下来。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姐夫刀法快,角度很精准,只把猪崽的睾丸骟了下来,没有切割多余的部分。
苏虎眉开眼笑的拉起竹篮和镰刀,准备去山上给打猪草。
陈招娣则让小弟坐在板凳上,她手里拿着木梳,温柔的给他梳理头发。
陈及冠的头发又有三天未洗,倒是并不油腻,摸着依旧柔软光滑。
陈招娣喜爱的给他梳着头发,赞叹道:“冠哥儿就是俊,那些姑娘家都没冠哥儿这么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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