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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把我们送回车那里去吗?”
驾驶员发出一声疑惑的“啊?”,也不知道是因为炮塔吊篮阻挡听不清还是因为他听清了但是听不懂。
邵明只得提高嗓门。
“车,车,能理解吗?”
“瓦特?”驾驶员还是不能明白。
“该死”邵明挤到炮塔座舱里去,想要给他比划。
ot64的内部在最开始并不是连通的,发动机位于驾驶室和乘客舱中间,将车体切割成了前后两部分。
而在后续的改进型号中,由于车体中部增加了炮塔,一条小通道也将驾驶室和乘客舱连接。
但这里仍然很狭窄,驾驶员想要一边在遍布障碍的树林中穿行,一边回过头来看后面的人打手势是不太现实的。
处理好俘虏手上的伤口,阿斯吉转过头来问道。
“你的平板还带在身上吗?”
“当然。”邵明取下背包,从里面掏出平板,“不过这上面可没有离线翻译。”
“我知道。”阿斯吉接过平板,打开地图。
他先是找到这座城市最显眼的地标——也就是那座足球场,再从足球场开始向树林的方向寻找。
找到停车点,他在那里做了标记,又用画笔工具在上面画了个箭头。
语言可能不通用,但以符号的形式来体现显然更通俗易懂。
邵明理解了这是要做什么,他看向生死未卜的托尔,担忧地问道。
“他怎么样了?”
“还活着。”阿斯吉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在地图上规划路线,“但是两只手全断了,有持续出血——至于挫伤淤血就更多了。”
“我简单给他处理了一下,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接下来的路,不好走啊。”
邵明看着托尔,几小时前他还生龙活虎处理蛇肉等着喝白葡萄酒,现在他已经没办法举起酒杯了。
纵使他们不来救托尔,这个营地的叛徒也会成为一个双手尽断的废人。
他的双腿还能活动,也许他会在树林中醒来,但仅靠着这一双腿,只能被丧尸生吞活剥。
给了他逃跑的机会,却没有给他生的机会。
他看向一旁的俘虏,目光如炬。
俘虏虽然只有很低的英语水平,但从他们的眼神中也能看出是在说关于托尔的事情。
他低下头去,看着自已被包扎好的手。
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
不过对邵明二人来说,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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