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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性?是不是道德沦丧了?”
吴墨背着解连环不方便揉脑袋,憋憋屈屈地抱怨道:“你亲爱的小侄子我千辛万苦从下面爬上来,容易吗?”
“你知道为了救你我付出了什么代价?阎王爷先头都跟我说了,让我投胎当个皇帝玩玩,什么三宫六院儿孙满...”
吴墨也是说顺嘴了,压根忘记解语花就在旁边。
好家伙,四个字可算是捅了解语花的肺管子。
本来懒得搭理吴墨的,愣是被气得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着后槽牙憋出一句。
“三宫六院?原来二爷喜欢这一口啊,要不要出去后帮你置办一场选妃典礼?”
“额...”
吴墨瞧着解语花的表情内心有点肝颤。
只不过大老爷们岂能轻易服软?
自己不就是口花花几句吗?
花哥至于摆出一副要抽死自己的架势?
秉承着熟人不输阵的原则,又或者是男性自尊心的缘故。
他莫名其妙地硬是不想在自家老登面前表现出气管炎的样子。
狠心一咬牙应了下来,“啊,没问题,我不介意,越盛大越过瘾。”
解语花气笑了。
就在吴墨以为他要踹自己时,反倒是变了另一副神态。
他轻飘飘地扫了吴墨小老弟一眼,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吴墨顷刻间有种寒气上身的感觉,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解连环趴在吴墨后背上察觉出不对劲了。
旁边这位年轻人同样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他第一时间怀疑是解语花。
只不过吴墨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而对方的反应让他产生了纠结。
自家那位便宜大儿子向来遇事不疾不徐,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轻易露出情绪。
怎么也不会像是个炮筒子醋坛子一样的人才对。
醋坛子?
妈的,老子怎么会想起这个词语?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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