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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拿着黑羊皮的袋子,在月光之下快速穿行。在一套非常复杂的线路之后,来到了另一个巷子深处。
“有尾巴吗?”另一名黑衣人压低了声音问。
尾巴指的是跟梢的人,虽然这两人对于反追踪都很是专业,但让他们发现周培毅的踪迹,还是太过强人所难了。
“没有,倒是馆子里面的人,看起来有些情绪。”第一名黑衣人答道。
“钱给到了吗?”
“一人两枚金币,每次都给到给足。”
不不不,你刚刚只给了他们一人一枚金币,自己咪下来了一半呢。周培毅暗自笑看。
但不管是一枚金币,还是两枚金币,以这黑羊皮袋子里的书籍数量,都绝不可能在黑市化霜里面回本,果然它们只是障眼法。
第二名黑衣人的眼神像是猎鹰一般锐利,他扫过第一人的双眼,瞪得他有些发毛,然后冷酷地说:“这些人已经发挥了他们的用处,明日,要想办法解决他们,免得后患无穷。”
第一人不由得大惊失色:“大人,这好吗?”
“这没有什么不好,如果你做不好,就让别人来接替你做。”第二人严厉地说,“也确实需要有人帮你解决尸体。”
第一人只得悻悻地答道:“自然是能做好,能做好。”
第二人再次用锋利的目光扫过第一人全身,刺痛他的胸膛,让他几乎要窒息。
“近些日,你不要在白天出门了。”第二人不容置喙地说,“大事将近,你是个爱招惹是非的性格,不要耽误了正事。”
第一人捣蒜一般点头:“是是是。”
第二人从他手中接过了那黑羊皮的袋子,说:“明日晚上,会有人在这里同你接头,你们一起吧图书馆的事情解决。然后你就到王城外面躲着,需要你的时候,我们会再通知你。”
“那位大人的事情,是不是很快了。”第一人还有些不安。
尽管他一直在用大事将近来宽慰图书馆里的两人,但实际上,他自己也并不知道“那位大人”到底何时开始行动。就像是一只响亮的靴子始终没有落地,“大事”没有正式开始,他的信众始终伴随着紧张和惶恐。
“就在这几日了。”第二人说,“你也知道,最近高调入城的宝石之女来者不善。如果她觐见了陛下之后,陛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有的安排,都对我们不利。”
宝石之女,看来是指塔依玛的那位公主。会对这位公主产生忌惮的,确实只有一个人。
第二人结束了他给第一人的安排和说教,再次叮嘱他白天不要惹是生非之后,便提着那黑羊皮的袋子,快速离开了这条暗巷。
周培毅在第一人身上做了个小小的标记,然后便紧跟着第二人的脚步。
这人先是到一处晦暗的所在,同另一人交头,将黑羊皮的袋子放下,然后又转身脱下了这身黑袍,换上了一身颇有礼服风格的长身外套,从侧门进入了一座异常豪华奢侈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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