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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时间总是显得非常漫长,等待和焦虑会为漫长增添重量。
没有昼夜的交替,没有时间的参照,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周培仁只能面对着已经不敢看自己的阿德里安,等待着那位撑伞的女士再次回来。
她会带来外面的情报,而周培仁对此非常需要。
最后的神子,遵循着在凡尘俗世时制定的计划。按照计划,他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避免太早和监察官相遇,太早被其他神子发现。只有在时机成熟的时候,他才能参与战斗。
什么时候会是时机成熟的时候呢?周培仁自己并不知道。
不过,撑伞的女士已经为他创造了这片独立的空间,看似是囚笼,实际上也是保护。他在这里安静地等待,比起独自躲避要安全很多。
如果不需要一直像这样面对着阿德里安先生就更好了。尤其是阿德里安现在是婴儿的状态,不仅外表丑陋,内心的邪恶更是令人作呕。
阿德里安自然也不敢看这位神子。是他和监察官把这位来自泰尔露娜的神子召唤到了伊洛波,是他信誓旦旦,认为自己能重塑这位神子的“精神”。
毕竟神子来自一个“落后”的文明,那里不仅只有贫瘠的科技和资源,还从未诞生神明这样伟大的存在,更无法孕育能力者。
在阿德里安看来,成为贵族之上的贵族,让这个来自泰尔露娜的乡巴佬一见特权阶级的光辉,足以让他心驰神往,肝脑涂地。
阿德里安当然看错了泰尔露娜,也看错了他自己。
最后的神子不再勾引阿德里安做出内心真实的反应,窥探他原本就污浊的内心,而只是像这样安静地注视着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见过厨师面对食材时的表情,他担心,神子也在思考相似的事情。他害怕了,只能别过头去,不敢面对神子的审视。
但周培仁其实并没有在想如何处置阿德里安,他并不感兴趣。他在担心外面的世界,担心失踪的骑士,可能逃脱的监察官,和有可能遭遇他的其他人。
这些担忧,要等到撑伞的女人回来才能得到解答,而她也像是回应着周培仁的愿望,很快就再次出现在了这片独立的空间里。
“怎么样?您已经找到了那位失踪的骑士了吗?”周培仁问。
女人依旧用巨大的阳伞遮挡着自己的面容,她的喘息有些急促,似乎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活动,或者巨大的惊吓。
“您还好吗?”周培仁又问。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挤出笑容,回答道:“只有,需要消化。”
“看来外面发生了很多精彩的事情,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女人沉思了片刻,才回答说:“确实发生了很多变化,但我一时之间无法用好坏之类的词将它们归类。”
“您介意和我分享一下吗?”周培仁问。
“自然是要和您汇报的,最后的神子大人。”女人轻声说,“容我再冷静一下。”
“您轻便。”周培仁仿佛才是这片空间的主人。
女人过了许久,喘息平静了下来,心跳也恢复了平稳。她看向周培仁,说:“最后的神子大人,外面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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