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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所抵达的终点,在圣剑火炬的光芒下并不显眼。
周培毅比起其他两个人,更关注环境的变化,所以只有他最先发现了前方已经没有道路。
他的急刹车拉住了其他两人,然后,在火炬的光芒之下,纳尔斯和奥尔加极为后怕地看到了面前不远处的终点“标识”。
这是深渊,也是悬崖。一道深不见底的洞窟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众人的脚下,再踏前一步,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视线受阻,三人并不能看到远处是否还有其他“陆地”存在。这里的深渊仿佛就像是世界的边界,正在将不断涌入其中的黑色的云海吞入口腹之中。
周培毅摘下纳尔斯身上的一件配饰,扔到了深渊之中。这似乎是探明洞穴深度的常规做法。
并没有任何回声传来。这深渊洞窟的深度远远超过了声音能传播的界限,很可能,它就没有“底”。
纳尔斯惊魂未定地扶着自己的胸口,带着一丝丝哀求地看向周培毅,小声说:“陛下,前面没有路了。”
“没有地面上的路了,我看得见。”周培毅一边思考,一边敷衍地回答说。
奥尔加受到的震惊比纳尔斯更大,她俯下身,缓缓靠近着悬崖的边界,用手轻轻触摸着那些被深渊吞噬的,流动的云海。
“这里的能量,比起外面的,更加深邃,沉重,也更黑暗。”奥尔加表情凝重,“我感觉如果不是深渊在吞噬它们,它们就要涌入我心里。”
“这是已经被污染的世界,而它们还想要污染你。”周培毅说。
“为什么?为什么要污染我?为什么要污染世界?”奥尔加问。
“这问题不该问我,你应该问你的监察官大人。”周培毅冷笑了一声,把剑箱上的船锚再一次收起。
奥尔加只当他是又进行了一次微不足道的挑拨离间,嗤之以鼻。
纳尔斯凑到周培毅近前,担忧地看着周培毅收起的船锚,问:“陛下,现在我们往哪里走?要原路返回吗?这里真的没有路了。”
“路在下面,我们要跳下去。”周培毅平静地说。
“你小子特么不是找死吗!”纳尔斯终于没绷住,将自己第一时间最简单直观的反应通过粗口暴露在了周培毅面前。
周培毅知道他内心如何想,知道纳尔斯表现出的这种谄媚和尊重,不过是在星门之后的环境缺少一个庇护,不得不进行的自我保护。
此时此刻没绷住翻脸,也不过是惜命的纳尔斯说些心里话。他的脏话和他的那些马屁一样,不值一提。
自知失言的纳尔斯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万分地看着周培毅,生怕他又打自己一顿,甚至是直接把自己抛进深渊之中,但周培毅什么都没做。
“我是要跳下去的,你们自便。”周培毅收拾好了自己的装备,也打算把圣剑咎瓦尤斯也收起,“就当我是自寻死路好了。”
奥尔加马上反应过来,站起身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诶?”纳尔斯一下子懵了,想被闷棍狠狠打了后脑一样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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