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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阿尔巴夫人耐人寻味地笑着,却没有去碰伊莎贝尔拿出来的那张皱巴巴的纸。
她长长的脖颈扬起,口鼻之间弥漫着烟斗的青烟,一丝一缕仿佛将她包裹在内,奇妙的香气伴随着她的声音,仿佛梵音在伊莎贝尔的耳边奏响。
她说:“月相历,古老的历法。我们伊洛波人的祖先,那些诞生在中伊洛波,比卢波帝国还要古老的先民们。他们仰望天空,俯察大地,按照农时与月亮的阴晴圆缺,发明了月相历。
“在卢波旧地,卫星环绕行星的时间,比二十七天多一点,所以取二十八天。行星围绕恒星旋转一周,卫星则会环绕十二周。这是我们如今年月划分的起源。
“不过呢,以二十八天为一个月,这样十二个月的一年,会微妙地与三百六十五天的一年有些差别。为了补齐这样的差距,先民会偶尔给一年,多加上一个月。
“看上去,每个月都能看到完整的月相。只是稍稍差了一点点,日积月累,就会多出整整一个月呢。也不知这新加上的一个月,还是不是原来的月亮呢?”
她说的话,让伊莎贝尔满头雾水。她不肯去看那张纸上的内容,更让伊莎贝尔感到疑惑。
“您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吗?”伊莎贝尔问道。
“不知道,但我如果看过,便会知道。知道,便会沾染因果。”
“您不愿意与这张纸上的内容有关吗?”
“我选择欣赏月亮,而不是将自己的生命与月光连接。那月亮总会缺失,我不喜欢生命那样的缺憾。”阿尔巴夫人轻轻摇动着脸庞,“同样,我这里,还有一份类似的东西。”
她和神秘的西斯帕尼奥女人一样,从胸前的缝隙里,拿出了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纸张。现在,伊莎贝尔明白赫娜之前为什么不回答问题了。
一张同样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信纸,被放在了伊莎贝尔的手心。
“我没有打开过它,我只是得到了一些启示,被拜托保管它。”阿尔巴笑着说,“上面的因果,是您的因果,小公主。您要自己找到答案。”
“这是什么的答案?”伊莎贝尔问。
“我不知道呢,小公主。可能是生命的真谛,也可能,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谜题。如果您可以放下它不管,那么现在,便是收手的最佳时机。”
“我已经答应了你三个条件,现在就放弃吗?还是说,这也不过是陷阱呢?”
阿尔巴吞云吐雾,眯着眼睛欣赏着伊莎贝尔迷茫纠结的表情,说:“所以,您还有回头的余地。我不会因为您收回承诺而心怀怨恨,毕竟,在这一场爱恋中,我们西斯帕尼奥是等待良人的痴儿情种。”
真肉麻,哪怕知道她是隐喻,也真够肉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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