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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驾!有刺客!护驾!”
当这一连串撕心裂肺的悲鸣,在空旷的潘诺亚宫殿中不断回响,发出回声甚至余音绕梁的时候,几乎整个潘诺亚的最上层都被惊动。
潘诺亚大公没有安静地躺在他十几平米的天鹅绒床上,他捂着脸,脸上淌着血,血流到他昂贵的白色丝绸睡衣上,跟着这位潘诺亚的王一起奔跑在宫殿的回廊。
在他身后,服侍他的众多女官与阉伶紧跟在他身后,随着他一起奔跑。
该说不说的,这位大公的体力真不错啊,居然把身后的人累得气喘吁吁,而他自己还有力气像这样大声嘶吼,肆意求救。
“大公殿下!冷静!请冷静!”
宫殿里卫兵的统领,也是潘诺亚城的城主匆匆赶来,迎面拦住了慌不择路的潘诺亚大公,用他熟悉的声音和身影努力想要大公恢复冷静。
他不顾礼制,不仅拦下了大公,还拦腰将他抱住,在匆忙间观察到大公的伤势,似乎,大公大人的耳朵缺了一部分,正是那里不断淌血。
“大公殿下!内相大人正在赶来,请您千万冷静下来!”卫兵统领奋力喊道,“卫兵已经包围了宫殿,城里的军队随时供您调动!”
“内相,内相他......好好好,速速派兵搜查宫廷,那人一定跑了,但一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潘诺亚大公在听到了内相的名号之后,终于恢复了冷静,随之而来是巨大的疲惫与无力感。他很快就瘫坐下去,捂着耳朵的手也渐渐放下。
身后匆匆赶来的女官与医生马上涌上来,为大公的伤口清创处理包扎。
“你们带殿下休息,不要回主殿去,到偏殿!”卫兵统领开始发号施令,“常亮灯光,时刻戒备,今夜不可离开殿下寸步!”
然后他俯下身,在殿下身边谦卑地说:“殿下,末将这就去见内相大人,您请稍作休息,等您有心召唤,我等再来觐见。”
潘诺亚大公有些呆滞地点了点头,在女官的搀扶下,离开了空旷的宫殿。
在潘诺亚宫殿的内廷里,除了大公休息的偏殿,离偏殿不远处的这房间同样灯火长明。
潘诺亚内相,宫廷大臣雷卡尔严肃而愤怒地坐在中间的座位上。
“刺客......没有被任何传感器发现,没有任何预警系统生效,在宫廷里这么多能力者卫兵,也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地进入我们公国最重要的地方,直接找到了大公殿下休息的房间,只为了切掉他半个耳朵?”
对于卫兵统领的报告极为不满意的内相大人,用他威严的双眼扫视过低着头颤抖着的统领,低声训斥:“你觉得,这合理吗?”
“是臣下失职!都是臣下失职,御下不严,防范疏忽!”
“你的工作做得如何,我一直看在眼里。说你有所疏忽,可以。”雷卡尔俯视着在自己面前低下头颅的统领,缓慢,一字一句地说,“但说你一无是处,也绝非现实。我不相信,有人能如此轻松冲破所有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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