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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自己准备菜,做饭就是快。
陈凡和刘掬匠一人两口锅,不一会儿就整出几大桌菜。
也许是黄保管员跟黄老四说过昨天下午的事,今天他们家还特意准备了几条大黑鱼,一看就是上午去河里现钓的,新鲜得很。虽然不如昨天陈凡钓的那条大,但也有八九斤的样子,然后便求着陈凡做几盆酸菜鱼。
请大师傅和帮工们吃饭,如果把菜式整到位,不仅主人家脸上有光,师傅们干活儿也更加卖力。
甲鱼肉是个新鲜货,可大家都是卢家湾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吃过了,而且谁都知道这玩意儿不值钱,满沟里随便捡,就是宰杀的时候有些麻烦。
这个菜最大的优点就是量大管饱,主人家省钱,比鸡肉划算。师傅们也爱吃,吃了还有力气,自然便让甲鱼做了主菜。
除此之外,若是能再端一盆大家都没吃过的酸菜鱼上桌,如此搭配,大师傅们肯定能满意,做事的时候也会更加用心。
而鱼河里就有,也不用主人家花钱,他们自然便求到陈凡头上。
陈凡自无不可,反正他们都已经将鱼肉处理好,自己无非就是多颠几下勺的事。
却没想到,临烧火的时候,杨队长也安排杨菊和杨梅端来几盆材料请他加工,这是要招待邮电所的技术员。
陈凡干脆便两家合成一锅,做了五大盆红烧甲鱼、五大盆酸菜鱼。
然后便正式开饭。
三张饭桌就摆在外面的场坪上,正儿八经的“八仙桌”,就是尺寸较大的大方桌,放几条板凳,一边可以坐两个人,正好就是8个人入座,所以叫八仙桌。
大师傅和帮工都被请过来就坐,至于家眷们则在屋里另开一桌,多出来的红烧甲鱼和酸菜鱼就是给他们的。
按照这里的规矩,掬匠师傅不与客人同桌吃饭,刘师傅便也进了屋里去吃偏席。
陈凡看着他眨眨眼,正要自觉地跟过去,却被黄老四一把拉住,要请他到外面的主桌上去吃饭。
刘掬匠见他不知所措,便呵呵笑着小声解释,“今天跟前天杀猪还不一样,那天我就是去帮忙,队长送我一点肉算是谢礼。今天呢我是他们请来的烧火师傅,收他们两块钱的劳务费,当然不能上主桌。
你就和我那天去做杀猪菜一样,是来帮忙搭手的,只做两个菜,待会儿黄四哥也肯定有谢礼,就不会另外给钱。
你看你是要钱、跟我一起到里面吃偏席,还是不要钱就在外面吃主桌?”
陈凡瞬间悟了,“收了钱我以后就是掬匠,不收钱我过来帮忙还是个客?”
刘掬匠一点头,“对了(liao),就是这么个意思。”
陈凡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我还是去外头吃。”
他倒不是不好意思收人家的钱,刘掬匠能收,他也能收。
主要是自己马上就是广播员了,要是做了掬匠,那以后人家在背后议论,卢家湾大队的广播员就是陈掬匠,他和大队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从昨天杨队长他们的反应就能看出来,广播员可是个高大上的职业,比起掬匠师傅有排面多了,怎么选还用问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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