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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勒……你船上的炮长?他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个回答更让龟田疑惑了,摸着略显滑稽的大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我想停泊在广州港外的那些战舰和武装货船很可能只是在装模作样,真正要进攻马尼拉港的舰队此时正停泊在安南的某个秘密港口里。
“没错,不要误会,他是个日耳曼人,和西班牙人没有任何关系。但他的火炮技术非常好,几个月前曾受雇于大明海军,去北面一个叫松江府的地方参与了皇帝陛下的平叛战斗。
如果大明皇帝的海军要进攻马尼拉港,能动用的黑帆船不会少于20艘,武装货船的数量更多。但目前在广州港停靠的黑帆船和武装货船远远低于这个数字,剩下的在什么地方,又在做什么呢?
众所周知,大明海军的主基地在更北的港口,距离皇帝的紫禁城非常近,肯定不会倾巢出动。而在广州和福州港外,依旧留有不少于4艘黑帆船,稍微计算下就能得到大致的数字。
“……能不能具体讲讲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龟田陷入了沉默,抬起头看了看月亮,非常想不通,忍不住要刨根问底。
生意确实是真的,阿方索号抵达马尼拉港后货主就送来了二十罐可可粉,但剩余的货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到,没有具体时间,只给出了一个月到二个月的期限。
其实这20罐可可粉回到濠镜澳已经足以弥补我们一个半月的损失了,现在离开还不会赔钱,继续等下去的话风险有些大。”
虽然甲板上只有两个人,阿方索船长依旧四下张望了一圈才说出答案,言辞凿凿,非常自信,好像知道什么内情。
阿方索接触过很多日本浪人和商人,前些年在濠镜澳里还有日本浪人居住,但从这个叫龟田的年轻人身上却感觉不到太多浪人的风格。
面对船长的询问,龟田双手抱胸,满脸的不可置信。为了增加说服力,干脆抽出短刀,用刀柄在船舷和桅杆上使劲儿敲了敲。
当时阿方索船长也没多想,等就等呗,这个年月做海上贸易就不能急,因为货物短缺、气候突变、政权更迭、战争或者瘟疫等意外,随随便便一两个月时间就过去了。只要有利润,谁又会在乎这点时间呢。
在那里他见到了一支庞大的舰队,有8艘黑帆船和十多艘装备了甲板炮的武装商船。还有一座巨大的造船厂,船台上有5艘几乎同时完工的黑帆船。
你看这里的总督已经被骗三次了,他肯定有奸细能获知广州港附近的消息,比如河北岸皈依了基督教的华商。可惜总督能想到的,大明海军的指挥官肯定也想到了。”
说起这个问题,阿方索船长有点小得意,手舞足蹈吐沫星子四溅。很显然,至今为止连同菲律宾总督带驻守舰队司令全都被蒙在了鼓里,能比这些专业军事将领看得远确实值得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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