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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间黄泥巴房内。
李一手摇了摇有些昏痛的头,然后更痛了。
等缓过来之后,才完全睁开朦胧的眼睛打量周围的环境。
老式的黄泥巴房,到他膝盖的杂草,破败的屋顶有一束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不是在喝酒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此时他准备站起来,却发现手无法挣脱出来,脚也一样。
不知何时他的手和脚都被捆住了。
李一手立马从不清醒当中清醒了过来。
“什么鬼?怎么把我绑了?”
“来人啊!bangjia呀!救命啊!”
“我就一穷鬼,没有钱,求大哥行行好,放我走吧。”
在他一顿鬼哭狼嚎中。
一个年迈的大爷走进屋内。
“王叔!”
李一手当即欣喜的喊道。
“王叔,有人bangjia我。”
“我绑的。”
李一手脸上原本惊喜的神情顿时僵住,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以前你上厕所我拿鞭炮炸你那事,你知道了?”
王叔一对浑浊的眼睛睁的像铜铃一般大。
“当时崩我一身屎,是你小子干的!”
“不是这事,难不成是我跟王姨造谣说你偷看武寡妇洗澡那事,害得你被王姨打了个半死,还让你打了两个月地铺。”
王叔那蜡黄且皱纹挤在一起的脸上,此时如熟透,晒干的红枣一般。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王叔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几个字。
李一手看对方这副样子,感觉这两个事情对方好像都不知道哎。
而自己刚才说出来了,完了,死到临头了。
下辈子注意点,话不要那么多,不要那么快。
“不说是吧!等着我去拿个东西。”
王叔转头走出了屋子,然后来到了一间摆放着各种腊肉杂物的屋子。
挑选一把斧头就往外走。
而此时正在这一间屋子的二人。
“老王不是在看着李一手吗?”
“对呀,他拿斧子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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