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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不语,敲了敲桌子。
对方恭恭敬敬,坐在沙发上不敢有任何忤逆。
“我想要什么你不清楚?动我药厂,查我产品,逼迫我的合作伙伴,还恐吓我媳妇儿,你不该给我一个交代?”
谭观深吸一口气,牵强一笑:“交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这也是秉公执法,按法律办事啊。”
苏云轻笑道:“按法律办事,难道我药厂哪里不合规,你给我拿出证据来。”
“药物有没有效果,你不清楚?”
“我想…冤枉我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清白的吧?”
谭观眼神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哪怕你是上将,你也不能逼迫我吧?”
“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就请回吧!”
苏云嘴角挂着冷冽:“你在教我做事?来都来了,如果我不走呢,你要轰我?”
谭观眼中压抑着几分怒意,却不敢表现出来。
当即拿起茶水,再倒了一杯。
“您说的什么话,如果不想走那就再喝一杯。”
看到自家那只手遮天的老公,变得比小猫还乖,西门芸目瞪口呆。
“老谭,这位客人,到底什么身份啊?”
“闭嘴!男人说话,容得着你一个妇人插嘴吗?”
谭观怒斥道。
对外人唯唯诺诺,对妻子重拳出击。
西门芸被他凶了一句,也不敢再开口。
倒是苏云一身正气摆了摆手:“老爷们凶女人做什么,女人是用来疼的。”
“来!夫人过来,他不疼你,爷来疼你!”
他伸出手,一把将西门芸拉了过来。
“啊!不要!”
西门芸惊叫一声,被放在了腿上。
苏云叼着华子表情嚣张轻狂,揽着对方的腰,一阵揉捏。
“什么不要?我说要,那就得要!”
“看不出啊,保养的挺好嘛。”
“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被苏云如此欺凌。
让西门芸刺激感拉满,又还有些屈辱,不由抬起头看向了她老公。
“等等…我老公…我老公呢?”
“住手!混蛋,你别得寸进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是曹贼吗?”
谭观怒发冲冠,胸腔中的怒火再也憋不住了。
也不顾苏云的实力了,张嘴吼了起来。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一幕,这能怪张绣谋反吗?
一怒之下,他怒了一下。
苏云挑了挑眉:“冲我吼?你想死是吗?”
“把你跟秦家的罪证交出来吧,到底怎么陷害我药厂的,如实交代。”
“我给你个机会,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否则…我让我兄弟们,就在这将你婆娘给办了,把你儿子丢窗外摔死!”
谭观勃然大怒,目眦欲裂咆哮道:“你敢!我好歹是高官!”
“你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法律?”
苏云不屑道:“我跟你讲法律时,你给我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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