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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其实是个相当粗糙的女人,不在意保养,皮肤谈不上细腻,不过天生底子好,眉眼像极了她的母亲,鼻梁高挺,也许有点欧美血统。
蜉蝣尊主的身份总让人以为她是个无情的悍匪头目,其实凶狠狡诈只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李凉神情温柔,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汗珠。
不暴走的状态下,这家伙只是个惫懒无赖的女孩,有时还很好笑,比如现在,该隐显然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异常,变得身体僵硬,眼珠跟着他的手移动,还不时瞟向他身后不愿摘头盔的七个“傀儡”。
他双手捧起该隐的脸:“你好像胖了。”
“嗯…嗯…”该隐把注意力全都用在了警惕四周,无意识地嗯了几声后才回过神,“什么?”
“没什么,”李凉一点点凑近,直至两人鼻尖触碰。
该隐瞪大眼睛,似乎明白此刻并没有危险,只有“小别重逢”,眼神一下子柔和起来。
下一刻。
气密室内舱门轰然开启,一道人影闪出,手中的魔杖划出半弧,指向未摘头盔的七人。
瞬间,包括金辑、荣格在内的七人无力倒地。
李凉和该隐同时转头看去,只见艾伦保持弓步侧身,平举魔杖的姿势,不知哪儿来的气流拂动他身上的法袍,尽显风姿。
“你干什么?”该隐咬牙切齿地问道。
“入行这么久,第一次看到用接吻发信号的,”艾伦将魔杖插回腰间,啧啧道,“幸亏我悟性好,一下就领会了。”
该隐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李凉的脸掰回来,重新垫脚凑近。
“咳,”李凉用眼神指了一下脚边。
该隐低头,发现李小孩正仰头眨巴着眼睛,满脸期待。
“……”
她瞪了小家伙一眼,快速吻了下李凉的脸颊,拉着他走向内舱门。
这时李凉才注意到门后的通道里已经人满为患,一眼望去,既有近卫整编师的熟面孔,也有先遣军的众多军官,还有克克勃安保公司的魔法师和术师。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如释重负。
当他踏进通道时,身后的艾伦忽然震惊道:“等一下,你们不会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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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凉有太多问题想问该隐,比如他们如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将这么大的登陆舰开进地底,期间发生了什么,登陆舰周围的尸体是怎么回事,还有圣祭司特利波卡在哪儿等等,也想把幻境中的经历告诉该隐,试探她的反应。
然而进入指挥舱的第一时间,他直接冲进了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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