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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进入平缓期,陈益让大家该休息的休息,不用再加班加点的熬夜。
目前任务有两个。
第一,包琳琳三人的经济问题,是否和范芝梅一样,不仅失了身丢了感情,还要面临严重后果。
第二,范芝梅是否和某人见面过。
如果真的见过,满大街都是摄像头,就不信找不到蛛丝马迹。
复勘已经做的很认真很全面了,在实验室将陆永强带回的样本进行全面检测后,很遗憾结果并无惊喜。
干净的很,没有指纹也没有dna,杯碗碟筷全都清洗过。
这代表没有作案现场,完整的案件过程存在很大的空挡。
鬼笔鹅膏素来自范芝梅,四个女人在案发前一天都去过巩庆亮家,一觉醒来后巩庆亮死了。
中间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怎么下的毒,无法用刑侦手段得知。
也就是说,需要口供。
对蓄意谋杀来说,没有证据想要拿到口供非常难,在人性化审讯的今天,非常考验刑警的耐心以及多角度发散思维。
时间来到第二天中午。
秦飞有了新的收获,巩庆亮的房子并不是他自己买的,付钱的是曹娥。
转账转了七百万,再加上豪宅,曹娥在巩庆亮身上已经花了上千万。
四个女人中,曹娥是最有钱的。
何时新已经带人去了曹娥公司,落实曹娥是不是真的能赚这么多钱,还是说和范芝梅一样,用了其他方法呢?
一个公司的高管,想要支配公司的钱应该不难,起码比范芝梅要简单很多。
卓云负责的是卢娜,这个女人为了投资掏空了家底,可惜根本没有所谓的金融产品,巩庆亮的身份是假的。
从动机看,卢娜仅次于范芝梅。
支队长办公室。
陈益在思索可行的突破口。
四个人是否都参与了,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做个假设。
假设四个人都参与了,那么巩庆亮在上午就中毒了,为何在睡前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呢?
鬼笔鹅膏素的发作时间再慢,也不至于超过十二个小时,就算每个人体质不同,总要有点苗头,比如头晕腹泻等。
或者,巩庆亮在睡前已经感觉到了不适,但没有选择就医?
当时和巩庆亮在一起的是范芝梅,她是不是发现了巩庆亮开始毒发,然后把他忽悠到了床上?
巩庆亮体内并无安眠一类的镇定药,真要是毒发了,睡得着吗?
“包琳琳没有下毒吗?”
陈益觉得这个小姑娘心眼不少,也许把合作者给阴了,说好的一起下毒,但她没做。
人都有阴暗面,叛逆的女孩阴暗面会更大,预判不了她到底会干出什么事。
不过这都是猜测,拿不到口供永远无法得知事实。
电话铃声打断了陈益的思路,他转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郑洋的名字。
接通,免提。
“喂?洋哥。”
郑洋:“陈益啊,忙什么呢?”
陈益:“在局里呢,有案子,您什么指示?”
郑洋笑道:“我哪敢对陈队长有指示,这不是喊你吃饭么,怎么样,今晚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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