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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说,我媳妇煎的油饼老香了!面糊调得不稀也不稠,往里打上一个鸡蛋,再洒点小葱花,用猪油那么一煎,比肉都香!”
战士们一边喝着炒面糊糊,一边听老班长讲自家媳妇煎葱花饼的手法,个个眼神中流露出憧憬和饥渴。
又放鸡蛋又放猪油,那不得香迷糊啊?
陆埕盯着老班长绘声绘色的脸,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家媳妇白嫩娇俏如玉般的脸蛋。
没成家前,他总不能理解,一个个的大老爷们,成天张口闭口把媳妇挂在嘴上。
又不是没断奶的娃离不开娘,离了媳妇就活不了了?
如今他也算是切身体会到了那种滋味。
牵肠挂肚,日思夜想,满脑子里全都是媳妇。
一想到娇娇软软的她在家里等着他,胸口就像是有团火焰在燃烧一样的滚烫,干啥都贼有劲。
两个小时眨眼过去。
休整结束的战士们继续奋战。
……
天热,太阳火辣辣的。
在银行存完钱后,江茉莉找了家糖水铺,一直坐到快傍晚才悠哉悠哉的回到军区大院。
“我回来了。”
安慧坐在沙发上,抱臂环胸,一副恭候她多时的架势。
“我让你下午去给吴阿姨赔礼道歉,你跑哪去了?”
江茉莉很淡定,“我把套碗拿过去,吴阿姨说不用,我就带回来了。”
马红梅从厨房出来,一副谆谆善诱的口吻,“小江,你吴阿姨跟你客气两句,你不能真就把东西给拎回来了,传出去,人家会说陆家没有礼数。
“这样啊,那我把碗给她送去。”
“下午嫂子已经替你送过去了,也替你向吴阿姨赔了不是。”
“哦。”
看着她无所吊谓的模样,马红梅摇摇头,回厨房去烧饭了。
安慧瞋着她,没好气:“你一下午干什么去了?”
“去银行存钱了。”
“存什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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