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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璐没有接茬厉元朗的问候,而是冷脸对张猛说:“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厉元朗单独说。”
“大姨,我想听一听……”张猛没有迈动双腿的意思,站在原地不想动弹。
“听姨的话,快去。”薛璐态度缓和下来,却依然坚持撵走张猛。
“那……好吧。”张猛无奈的转身恋恋不舍离开包房。
等他走后,薛璐对厉元朗说道:“别站着了,你坐吧。”
厉元朗坐在薛璐对面的沙发里,双目直视薛璐,不管怎么说,她是妹妹的继母,是他的长辈,该有的规矩还是要遵守。
“喝点什么?”薛璐问道。
“不渴。”厉元朗回答的简单明了。
“今天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薛璐开门见山,同样不拖泥带水。
“卿柔晚上订婚,我和我们全家不希望你出现在订婚仪式上。”
什么!
厉元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薛璐找他竟然是这事。
“为什么?”厉元朗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很简单,我是卿柔的妈,明仁是她爸爸,你又是谁?在外人看来,卿柔怎么会有个姓厉的哥哥,别人会怎么看她,怎么看老叶,怎么看我们全家?”
薛璐很快露出咄咄逼人的架势,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老叶现在是南陵省长,正处在仕途关键期,他从前犯过的错误一旦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会对他产生极其不利的影响。再说,你妈妈和他那段本身就是孽缘,就不应该存在。你的出现,不合情也不合理,如果你真是为卿柔好,就应该懂得进退。今晚你不来,明天我会安排一个适当时间,欢迎你到我家做客。在我们全家人面前,你还是可以祝福你的妹妹,效果是一样的。”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厉元朗腾地火气上来,马上站起身冷声回应:“我只知道卿柔的妈妈叫范雨琴,我和卿柔是一母同胞。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订婚包括结婚是她人生中的大事,我不会缺席,因为我代表的是她已经去世的妈妈范雨琴。”
“这么说来,你是不打算听从我的劝告,一意孤行非要参加和我对着干了?”
薛璐闻听此言,脸顿时冷如冰霜,死死盯住厉元朗,这句话几乎是从牙关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我肯定会参加,无论别人怎么说,我绝不会妥协。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厉元朗义正词严,身板挺得绷直,眼神里充满坚毅和不可侵犯。
“好,好,厉元朗算你有骨气,我记住了。”薛璐愤然起身,原本就白的脸变成惨白。
刚才她始终坐着,厉元朗没注意到,直到她站起来厉元朗才发现,薛璐竟然很矮,个头也就一米五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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