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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魂…这等邪术,也只有你能想得出来!”
闵宁愣了一下,而后露出怒容道。
陈易的想法不仅仅是异想天开,更是惊世骇俗、罔顾人伦!
把闵贺已死的灵魂招来,这不是亵渎先人是什么?按大虞律,亵渎先人、祖宗牌位者,轻则杖八十,重则判死罪。
“这是最简单的办法,把你爷爷直接叫出来问个话,而且…”
陈易如魔佛波旬诱惑乔达摩·悉达多般道:
“你不想再见你爷爷一面吗?不想让他看看,如今的闵宁闵月池年少有为,没有辱没家族门面。不想听这老人再夸你一句,不想听这老人再教你一刀?”
他的话语仿佛有着难以言喻的魔力,闵宁竟不由地在脑海里勾勒起那位慈祥的老人,圣言有云:君子之远其子,因此一个家里往往父子不亲,爷孙亲,更何况闵贺白手起家,亲自用双肩扛起闵家的鼎盛时期,而在他的树荫下,风风雨雨,进不了闵家。
闵宁竟一时思绪飘然,她不住在院中游弋,目光也游移不定。
她仍然无法下定决心,毕竟,招魂这等事可是…
可是…再夸一句,再教一刀,闵宁回想起,在那骤雨初歇时,她雨中练功,即便练到浑身是伤,父亲都不曾出一句制止之言,是爷爷叫停了一切,并冒雨给她买回了桂花糕,那一碟桂花糕很腻、也不怎么甜,可仍然在心里留下了雪泥鸿爪。
闵宁恍恍惚惚,伦理纲常在心里纠缠,她心绪飘忽,徘徊不停。
这时,陈易的面容倏地来到她的身前。
那人直直盯着她,柔声道:
“相信我。出天大的事,我来抗,多大的重担,我都分担。”
闵宁面容先是一停,她的双肩震了震,十二年了,整整十二个春秋过去了,从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一句话,从没人会说,他会分担她身上的重担。
这后来的武榜前十刹那失神,恍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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