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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苒资质不高,不过三灵根罢了,这在筑基真修中只算中下,便连筑成道基也只勉强。
在分李张家尚存之时,她也不过就是一个泯然于众的普通晚辈罢了。若硬说哪一项是出挑的,也就是生得一副远近闻名的好颜色罢了。
又因分李张家所修行的乃是道门清法,对于双修一道涉猎不多,是以她这香岚之体的特殊道体,家中长辈也未识得。
不然说不得还会在她身上投些资源,做些文章。
而张清苒之所以能作为唯一一个全须全尾活下来的张家筑基,也非是族人力保她,原因倒也简单,仅仅是靠着“机缘巧合”四个字罢了。
但能在分李张家这类在京畿一代无甚底蕴的良姓人家中,结成道基的修行,勿论怎么说,也谈不上“蠢笨”二字。
待蒋青不顾她,持剑为康大掌门去挡那郎乙惊堂木符宝的时候,张清苒便晓得机会来了。
先前袁夕月已经入了一间房间,亦就是说,现在她身上的明妃印已暂时钳制她不得了。
毕竟现在康大宝连半点香火情都不讲,保她到现在的大半原因都放在图谋她脑子里的月蕨下落之事上头;而以鳄元为首的一众水兽想得则是要用她,为其解开那劳什子“洗身阵盘”,好获得自由;
至于袁丰这欢场老手更为不堪,将她擒下来近二十年,为的是把她伴着蟾露桂香一并采补干净。而尤其令得张清苒心惊的是,连这蟾露桂香袁丰都已得手了。
假设这储嫣然挡不得郎乙与袁丰,令得张清苒再入于袁丰掌中,后者这下场亦是不言而喻。
是以这场中诸方势力里头,勿论是男是女、是人是兽,于她而言,近乎无有一个好人。
念到此处,这女修却是果断,蒋青甫一持剑而走,她便已经疾速奔往了早已看好了多时的最近一处房间。
以她所想,只要入了里头,勿论储嫣然三人斗得如何,她张清苒好歹能够全须全尾地活到观山洞开的时候。
届时谁胜谁负,总不消猜!她也不消再选该认的是哪一条命!
可她却不晓得纵是场中局势瞬息万变,但她毕竟关乎着碧湖一脉的重得自由的希望,所以六目贤鳏仅剩的那只黄眼亦都片刻未从其身上挪开过。
甫一见了张清苒异动,这chusheng将才要怪吼一声,便被其身侧的紫须王鲔止住。二兽相伴时间同样不止百年,同为开灵妖兽,六目贤鳏只瞬息间便就明了了自家二哥的意思。
“先将这女修擒住,然后往灵龟石室去等大哥带着钥匙过来!”
只是二兽才要动作,却与同样行到一半的张清苒一起被储嫣然伤人又伤己那巨大声响震得身形一滞。
“动手!!”紫须王鲔修为到底要比六目贤鳏还高一头,见得此番变动,不惊反喜,两道长须朝着张清苒凹凸有致的身子便围拢过去。
张(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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