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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芸娘与付军正寻到地方过后,场内已经围了好些人,大部都是此次听从调遣的各家主事。
此次康大掌门sharen没有挑地方,就放在县寺门口。
由魏古制成的简易阵盘有了用处,隔绝内外,将各家主事尽都纳进阵中。一排练气修士整整齐齐地埋着脑袋跪在地上,啜泣不止有之、发指眦裂有之、哀告乞怜亦有之。
康大宝却只一直冷眼看着,没有说话、亦没有半点心软之意。
这世上总有些人是听不进劝告的,康大掌门该讲的都讲过了,别无他法,遂只好拿起刀子来教他们。
跪在县寺前头这些罪修只觉康大宝的目光要比身刽子手的刀子还锐利,一扫过来便是汗毛倒竖、脖颈发凉。一时之间,竟不约而同地收了先前的动作,接二连三地打起了冷颤。
此时场中还有百人,却是安静到落针可闻。
还未卸任的白脸县丞仗着自己费家乡党、筑基真修的身份出来说话:“县尊,下头人不过是一时行差罢了。念在他们从前薄有微功,还请县尊三思,莫行雷霆手段。”
“哦?”康大宝轻咦一声,转向白脸县丞看去,后者便见得到其眸中已泛起来一丝淡金之色,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惶恐。
却听得康大掌门轻咳一声,冷声言道:
“县丞既要救这三户谋逆贼人,倒也好办。请你去求位高修过来,替某将某派出的三名军正的脑袋拼接回来,让他们再喘声气,交待下后事便好。”
这话噎得白脸县丞面色泛红,那三颗人头比大卫仙朝的舆图还碎,这如何拼得回来?
白脸县丞自听得出康大宝这是在揶揄他,心中不满,却未发作,只狠狠剜了眼跪在当场的几个领头罪修:
“婢养的,sharen杀了这么年了都没杀明白,打扫都打扫不成,平白留下来这般多首尾被这厮揪住不放。”
可这些犯事之人若是不救,待异日自己回归州廷,怕也就要被那些乡党戳穿脊梁了。
“这厮好不晓事!”白脸县丞偷偷再瞥康大宝一眼,心中暗骂,脸上堆笑,拉着后者密声传音言道:
“县尊容禀,这里头可有从京畿道一路跋山涉水过来投奔伯爷,移民实边的忠义之家,纵有一二小错,亦是不好苛刻的。不然非止二府那边难交代过去,万一伯爷也亲自过问,那就”
“除了这些外来户,平戎县中,还有哪户人家敢跟乃公阳奉阴违?!”
康大宝冷笑一声,心中暗想:“假借剿匪名义,屠戮凡人、盘剥同道,在你的眼里头就成了‘纵有小错’了。”
不过这话实在难听,康大掌门未有说出口去,只最后只是又将白脸县丞上下打量一遍,从头到脚,从脚到头过后,横他一眼,目中透出一丝轻蔑之色,轻轻摆手,淡声言道:
“那便请县丞速回州廷告状去吧,你若是一炷香的时间(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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