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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了许久的士兵呼呼大睡了起来。
伍六一翻起身冷着脸,“都把嘴闭上,谁在打呼噜滚去厕所睡去。”
顿时,那恼人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这一嗓子把史今都喊了出来,耷拉着脸支棱起来身子,“都吵什么,最近歇的皮松了?明个来个十公里急行军。”
伍六一突然眼睛一瞪,“班长,许三多哪去了?”
“这不是就在……”
下铺没人。
“那就是跟白铁军……”
白铁军正侧着身砸吧嘴巴睡觉。
两人顿时一愣。
翻下身站在窗户前看向操场上。
除了两个纠察兵巡逻走过营地,偌大的操场只有灯泡的淡黄色。
“不在,这小子能跑哪里去了?”伍六一皱起眉头,“班长,我去找找?万一碰到了纠察按照那小子的愣性格,万一把纠察给揍了,这事……”
史今猛地一个激灵,“他不会这么虎吧?”
“班长,现在可不是训练期啊。”
“走,一起去。”
伍六一一边穿衣服,一边目光冷冷的盯着床上呼呼大睡的白铁军。
那是越看越不顺眼,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
“哎呦,伍班副啊,这是咋了啊?”白铁军捂着脑袋使劲揉着头。
“许三多一般在什么地方训练?”
“不就是操场上吗?怎么?三爷没在?”
“你刚刚说什么?”伍六一跟史今两人同步开口,脸色阴沉的盯着白铁军。
白铁军彻底愣住了,猛地拍了拍嘴巴,“说顺口了。”
“我们回来之前站在别动,甘小宁盯着他,要是动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三爷是吧?白铁军你出息了。”伍六一冷笑的跟史今走了出去。
白铁军单腿靠着墙壁,双手高举着凳子摇摇晃晃。
“哎呦,真是嘴贱啊。”
甘小宁耷拉着脚斜躺在床上,“老白啊,我皮鞋脏了,明个记得给我擦啊。”
白铁军苦笑一声,“那得我明个再说。”
他的内心愁苦的叹了口气,三爷这大晚上的跑哪里去了啊。
——
“呼呼……呼呼……”
封于修倒挂墙壁,十指撑开插入地面,赤膊的身躯上九条筋脉如游蛇窜动。
他的目光逐渐阴鸷发狠,将十根手指头颤抖的一个一个的蜷缩。
倒挂的身子颤抖的厉害。
当只用两根手指头支撑的时候,封于修全身发出咯嘣脆响。
慢慢的身子脱离了墙壁的依附,双手支棱倒挂开始用手指头行走。
这种速度走的极为缓慢,双指支撑了整个身体的重量。
稍不注意会整个折断。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了!”
封于修露出渗人的笑容,右手的手指离开了地面。
他的身体只用左手食指支撑了起来。
“打通左手的经络要么古方推拿,配上针灸刺通。”
“这个年代那些宗师都隐匿了,而且在部队也出不去。”
“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了。”
封于修微微一笑,平静的双腿朝天一蹬,整个身体的重量加上下坠的力量瞬间将食指向上扭断戳去。
咔嚓!
食指折断后,那衍生的筋脉被这股力量搅动冲入体内。
断肢的骨刺血淋淋的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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