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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前线的好消息不断,送捷报的兵部尚书陈之遴腿都要跑断了。
乾清宫。
顺治喜气洋洋,腰杆子挺得笔直。
“蒋青云真乃福将也,朕想不到他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文官竟然打败了李定国的主力,还在短短数月内收复三省失地。”
“皇上圣明。”
“天佑大清。”
众人心里酸溜溜的。
范文程心生恐惧,,蒋青云立下如此巨功,回京以后会跋扈到何等地步?简直不敢想呐。
就连都察院左都御史宁完我都有点担忧。
……
“遗憾的是,鳌拜的病情异常严重,朕已令人在玉泉山修建别院,供其好生疗养,希望其早日康复。”
说到这,顺治的眼神黯淡了。
鳌拜疯了,领侍卫内大臣位置空缺,朕该考虑谁呢?
第一人选,蒋青云。
第二人选,索尼。
第三人选,卓布泰。
突然
吴良辅匆匆进来,耳语了几句。
“什么?”
“主子,是真的。”
顺治深吸一口气,起身缓缓说道:“诸位,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顺承郡王勒克德浑刚刚病亡。”
尼堪阵亡,满达海突然病亡,勒克德浑也是突然病亡,太令人生疑了。
理政三王彻底成为了历史。
京城物议沸腾,阴谋论铺天盖地。
郑亲王济尔哈朗吓的在自己的卧室里饲养了两条猎犬,每顿先把饭食拨些给狗吃,狗若没事,自己再吃。
身为硕果仅存的老一辈亲王,他是真的怕了,他没想到顺治居然狠毒到了这种程度。
他暗下决心,以后绝不让御医登门,宁可病死,也不让人毒死。
……
慈宁宫。
孝庄盯着顺治。
“勒克德浑到底怎么死的?”
“额娘,连你也不相信朕?”
“一年不到,京城里死了俩王爷,勒克德浑他才24岁,满达海也不过31岁,你敢说这是偶然吗?”
“朕可以对天发誓,此事和朕无关。”
“福临,这种事可一可二,绝不可再三。否则,你会引起众怒的!!”
顺治也被气笑了。
“吴良辅,滚进来。”
殿外的吴良辅连忙小碎步溜进来,扑通跪下。
“你告诉太后,朕有没有派你去毒死满达海和勒克德浑?”
“太后,这件事真不是十三衙门干的,就是给奴才八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呐。”
殿内空气压抑到了极致。
孝庄背过身,声音冷淡到了极致。
“福临,太宗皇帝一生致力于两件事——入关和集权。你继承了皇位,只剩下后面一件事。但是我想提醒你,凡事莫要操之过急,更不能不择手段。旗主们是长在大清这棵树身上的枝干,若是粗暴剥离,大树也会死的。”
顺治回头看了一眼吴良辅。
“出去。”
吴良辅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大殿。
顺治声音很冷淡:
“额娘,去年旗主王爷们联手逼宫,差点~”
“朕承认,朕当时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剁碎了喂狗。如果真是朕毒杀了满达海和勒克德浑,朕就不会遮遮掩掩,朕会大大方方的承认。”
“额娘,你大约是老了,做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朕倒是很欣赏蒋青云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事立国之初必须做,如果不做,后面就再也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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