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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她眼中雾气蒸发,又恢复了冷漠与清冷的模样,此时十几位五蕴宗弟子正从远处走来。
“见过峰主!”
“见过峰主!”
“见过师尊!”
……
众人低头拱手,不过眼中都带有一丝疑惑。
峰主每百年都要来御虚城独自闲逛,还不让任何人跟随,似乎像在找什么,但又从来没让弟子帮过忙。
柳鸢一挥袖,目光满是霸气与沉稳:“走吧,我倒想看看这天武宗是何意。”
“是,峰主!”
“是,师尊!”
众人应道,跟随而去。
似乎随着岁月的变迁,那位收三十块灵石都会不好意思的小师妹,如今也能为五蕴宗遮风挡雨了。
天武宗背后站着沧海宗,五蕴宗背后站着紫云宗,这些年来已经在武国的地盘上大小摩擦不断。
但奇怪的是,这背后的两大仙门却从未调和,两宗的矛盾也积累的越来越深,早已有流血事件发生。
不过当年陈浔在五蕴宗时依旧有这样的事,但都被金丹大修士将苦难挡在宗外。
只是现在的金丹大修士已经换成了柳鸢,每一代弟子都似在轮回,重复着过往的事。
……
符箓店外,鹤灵树依旧在随风摇摆。
陈浔依旧坐在椅上,一言不发。
他像是看见了奇迹,又像是什么也没看见。
大黑牛缓步而来,步伐相当沉重,它走到店外,轻轻拱了拱陈浔:“哞?”
它记得陈浔当年说过我们是老妖怪,要相认的。
“老牛……”
陈浔目光依旧深邃,“没有相认的必要,各自路不同,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大家都是活了数百年的人物,又有什么不能看透的。”
他笑了笑,摇着头,“难道要相拥喜极而泣,心潮升沉,再来一出老泪纵横吗,那是小孩子玩的把戏。”
“哞……”
“不相认,那便是金丹大修士最大的克制。”
陈浔抬头看天,带有淡淡微笑,“当初的柳鸢小师妹,倒也成长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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