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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十万火急的通知赶来的小张有些抓狂,董事长接近凌晨强行把他从床上用电话使劲把他薅起来,说的比天大的事就是这个?
这是什么项目?跟一个八岁的孩子谈项目?还是说这是哪个公子哥,得提前巴结巴结?凌晨巴结一个八岁的公子哥是个什么类型的商战打法?没见过啊。
“认识,你是戴叔叔派过来的?”孙云看向小张,这个穿戴整齐,西装革履的项目员,像是看到了希望。
听到戴鹤鸣的名字,孙云意识到陈思宁成功了,那别墅区内恐怕已经乱作一团,敌人那边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现端倪,他必须尽快。
听到这孩子条理清楚的问话,小张挠了挠头。
“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视频电话很快被拨通,那边的人像是一直在等。
“董事长,我确实按照你说的在第三中学附近找到了一个叫孙云的孩子,现在要怎么办?把他送回去?”
电话被归正,张玉春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稚嫩的孩子。
他本以为戴鹤鸣口中的孩子怎么着都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毕竟这事被戴鹤鸣形容的比天大,事关很多人的生死。
可现在这看上去刚从幼儿园毕业没多久的年龄,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商海沉浮这么多年,再加上戴鹤鸣的嘱托,张玉春还算沉稳。
“我跟戴鹤鸣是过命的兄弟,二十分钟前他给我的电话,叫我无论如何都要帮你,这事一不小心会祸及性命,他那边匆匆挂断,应该陷入了dama烦,先跟我说说是什么情况?”
“没有时间解释,戴叔叔让你来,应该嘱托过让你无论如何信任我,帮我。”
条理有据的回答,让张玉春愣了一下,就听到那边继续说。
“五分钟后,我会想办法进入校广播室播报内容,内容大致是一个孩子想念父亲,想委托全社会帮他找到他的爸爸。”
“学校的广播室?可以,然后呢?我需要做什么?”
理论来说,校广播室不允许私人出入,尤其是半夜这种行为等于溜门撬锁。
可张玉春还是感觉有些无厘头,被戴鹤鸣形容的天dama烦总不至于是进入一个校广播室可能会被校方追责或投诉吗?这是什么新型的国际笑话吗?
“要,你一定有特殊的推广办法,我想要以一个孩子进入广播室寻找爸爸为核心内容,配备相应的素材,上传至互联网,让更多的人看到。”孙云如此之说。
“更多的人?有没有数据?”张玉春问。
媒介推广是企业宣传的一大渠道,做到这个地步的企业家,他不可能不知道,只要他想,砸钱也能让一个破烂东西短时间内覆盖全网。
现在最大的麻烦是,半夜,很多人睡了,很多事不办了,哪怕在半夜他动员这么多人能轰动一时,又有什么意义?能有多少人看到?
孙云直视张玉春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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