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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名19世纪的辉格党领袖,墨尔本子爵的存在其实相当矛盾。
他从来都不是历代辉格党党魁那样,以激进改革派的面貌示人,甚至他都称不上是改革派的一份子。
从他二十多岁踏入政坛开始,墨尔本子爵的主张往难听了说,就是随着辉格党的总路线摇摆,往好听了说,那就是坚持党派纲领一百年不动摇,无论党魁是谁,无论党魁主张什么,他都会跟随投票。
当然了,这或许不能完全归咎于他那仿佛看破红尘、一切随缘的性格。
毕竟在他最年轻、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他的生活简直被他那个不省心的老婆搅得一团糟,每天都疲于应付声势浩大的各种流言蜚语。
如果撇开他的妻子与拜伦勋爵胡搞以外,总得来说,这家伙的命其实相当好,甚至放眼全人类,他也算是世界上最幸运的那一部分人了。他的母亲,老墨尔本夫人是18世纪末辉格党最声名显赫的辉格党社交团体女主人,早在儿子还在伊顿公学和剑桥大学读书时,母亲便为他铺好了进入英国政坛的道路。
并且,原本墨尔本子爵是没有资格继承贵族爵位的,因为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但哥哥的意外夭折,却使他得到了财产、贵族头衔和飞黄腾达的机会。
而在英国的上流社会,在这个仿佛有魔法保护的小圈子里,一个人不管有多少缺陷也不大会遭遇重大失败,就算你再不成器,那依旧能舒舒服服的富贵一生。
幸运的是,墨尔本子爵并不算是那种不成器的家伙,并且他还有的是各种优越条件,因此成功自然唾手可得。
他没费多大力气就在政坛出人头地了。
仅就出身这一点而言,他不仅比亚瑟·黑斯廷斯爵士这种在约克乡下猪圈的泥坑里摔打出来的家伙强,也比威灵顿公爵、帕麦斯顿子爵这种出身平平的普通贵族强。
威灵顿公爵和他的兄弟们当年没发迹的时候,虽然脑袋上顶着有个爱尔兰贵族之子的名头,但他们家族的财务状况却不是一般的糟糕,当年老公爵在陆军里捐官,还是找几个哥哥们东拼西凑才攒够的本钱。
至于帕麦斯顿子爵,他的情况其实也没比威灵顿公爵强多少,虽然他在剑桥大学读书的时候就继承了父亲的帕麦斯顿子爵头衔,但也随之继承了父亲留下的一万镑债务,加上这家伙平时花钱也大手大脚的,倘若不是他时常能得到夫人们的接济,估计早就破产了。
而这实际上也是帕麦斯顿不断谋求zhengfu职位的重要原因,因为身上有债务压力,所以他无法接受长时间不在zhengfu职位上,单是凭借收取地租,是没办法获得足够的收入来还债并维持他高标准的生活的。
当然了,现如今帕麦斯顿子爵早就不会被外债这种小事所困扰了。
毕竟单是他在外(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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