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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的气味弥漫在老旧的街道上,梁浮按着时间到了楼下,坐在小摊前刚拆开筷子,不算陌生的声音落到他头顶。
“老板,来碗粥。”
宁树在梁浮对面坐定,看他挑了几筷子面条,眼睛眯着看不远处包子笼屉上蒸腾的热气。
“没想过会再见你。”宁树怅然。
“从什么时候算这个没想过?两年前?”梁浮喝了口水,“你的伤怎么样了?”
“托你的福,能走不能跳,”宁树接过老板上来的粥,“你为什么会跟着她?”
“跟你无关。”
“看来她在外面的时候,就跟你认识了,”宁树说着自己的推断,这粥过咸了,让他皱起了眉,“那段时间对她来说是人生的意外,既然是意外,就不要再打扰她的正常生活了。”
“嗯。”梁浮仍旧埋头吃着面。
“我觉得你没听进去。”
“我觉得你在害怕,”梁浮抬头看见宁树无奈的笑,自己也跟着笑,“还没把她追回来啊?”
“不会太久了,你别添乱就行。”
“行。”梁浮无所谓地点点头,等了半晌,压抑着急切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你到底和她发生过什么?”
梁浮“嗤”得笑了出来,结了账站起身:“重要吗?我送她回来的时候,以为你在,你会很快让她忘记从前,结果呢?”
宁树冷笑:“这一年我在养伤,谁知道你比我先回来了,别再出现在她身边了。”
“她喜不喜欢你跟我没关系。她要是喜欢我,我先回来,不会有你的事。我后回来,她也会离开你走向我。反过来也一样,她不喜欢你,也不是因为我在。我有我的安排,你别没事找事。”
他轻踢了一旁的塑料椅,正要走出去,瞟到苏玩正朝这边来,皱了皱眉躲到了墙后面。
苏玩坐到了宁树对面,宁树问:“刚才在小区门口找你的是谁?”
“一个记者,”苏玩嫉恶如仇一般拿起馒头生啃了起来,“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缠着我有两天,想做系列报道,烈士故事。”
“你不愿意啊?”
“他做的是网络专栏,他说了很多想分享伟大的故事给读者,让大家尊重英雄的话,”苏玩笑,“让他赚个名利双收,让别人看看故事,发两个哭的表情?”
“人家或许真的是好心。”宁树把鸡蛋剥了滚进她的碗里。
“那他就好心地尊重一下我这个脾气差劲的女人吧。我的悲伤已经很持久了,不需要他们快乐生活里一两秒的哀叹来点缀。”苏玩摊手,她微微侧过脸,想起她走过来时那个立刻躲闪走的身影,嘴里的饭菜都没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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