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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兄友弟恭?!
与会的众人不由都露出了会心的笑意,有甚者更是轻声扬笑了起来。
说来也怪,袁氏好歹是经学传家,是个正派的世家,可到了如今,先是袁绍和袁术相争,彼此间斗了个你死我活,一丁点也不顾念着同宗的情谊。
现下呢,作为兄弟的袁谭和袁尚,因为嗣君的位置,相互间也争斗了起来,你拉帮来我结派,刀枪剑戟往兄弟身上招呼,全然没有兄友弟恭的模样。
四世三公,经学传家,世家门楣,高尚节操,到底成了个笑话,为天下人所笑。
在众人的轰笑中,郑度思忖一二后道:“袁谭袁尚兄弟相争,此间可做些手段吗?”
荀攸沉默了片刻,而后摇了摇头:“袁谭袁尚虽是兄弟相争,可只是暗地里你争我斗,明面上兄弟间,在袁本初面前是一副兄弟和睦的样子。”
“也是有袁本初镇着,二人虽是相争,却是没有什么大的波澜…嗯…若是袁本初故去,传嗣一事又不清不楚…”荀攸笑了笑:“河北之地,可是有乐子能看了,弄不好兄弟间刀兵相向,兄弟阋墙。”
姜囧问了一句:“荀主簿,袁本初身子骨如何?”河北四州,安危看起来系于袁本初一人的身上,姜囧自是对袁绍的身体状态有所关心。
荀攸答道:“官渡一役,袁本初耻于为曹孟德所败,气急攻心,意兴阑珊,回到邺城后,就传出消息,说是袁本初了一场大病,卧床数日。”
“可是紧要?”说这话的是郑度,若是袁本初病危,河北失去主心骨,邺城必然处于一阵动乱之中,到时候,关中人马趁机东进,河北易下也。
“不甚紧要。”
荀攸的回答,让郑度面上泛起了失望的神色。
“袁本初过去身体一向康健,今番虽是一场急病,但说到底不是身体的缘故,而是病由心起,卧床歇息数日,加之医匠好生调理,现下已经能出府视事了。”荀攸缓缓道来,清楚而简略的道明了袁绍的身体状况。
“只是袁本初去岁阻于玉璧,今岁又败于官渡,诸多困事杂陈,其人又是年迈,精气神就远不如从前了,不及讨定黑山、攻杀公孙时的意气风发,是所谓英雄迟暮,壮士不已。”
荀攸揣测推断了一句:“若是再经上几场败仗,行事有所困厄,袁本初是个好脸面、知羞耻的人,到时候其人心下郁郁,气运不畅,料来很难长寿。”
‘好脸面,知羞耻。’关于荀攸对袁绍个人心性的评价,刘璋认为说
的极是到位。
袁绍为人相当顾忌颜面,如界桥之战袁绍被公孙瓒手下骑兵围困,田丰劝他入空垣中暂避一时,袁绍宁愿战死也不躲藏,又如历史上官渡战后,袁绍竟是发兵呕血,这是羞愧不已、气急攻心的症状。
不然袁绍如果有汉高祖刘邦的洒脱,没有因为官渡战败发病而死,曹操也未必就能拿得下河北,汉末天下的归属也就还存在两说的情况在。
商议完了河北的事情,话题转到了荆扬,荆州和江东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无非还是孙策逆江而上、攻打江夏,两边在江夏打打杀杀也几年了,谁也奈何不了对方,今岁还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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