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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妖气其实分明得很,只是先前杜鸢被那一口口仙剑的凛冽锋芒晃得有些眼花缭乱,以至于此刻,才注意到皓月清辉下那些若隐若现的“荧光”。
杜鸢揉了揉略感滞涩的双眼,心头暗忖:先将这些小妖收拾了再说。
辨出这些妖气后,杜鸢本想直接将它们一个个找去除灭,可转念一想,这般做法未免太过浪费。
妖物自然要除,且需尽快动手,免得它们再祸害周遭百姓。
只是,何必非要自己挨个寻过去?
杜鸢抬眼扫了一圈:因听闻自己要来,百姓们此刻正越聚越多,再加上四下里隐着的仙神,想来也不在少数。这般大好局面,岂容浪费?
可具体该如何做才好?
杜鸢便开始琢磨,如何才能将眼下这大好局面利用到极致。
不过片刻工夫,他心中便已有了主意。
于是乎,杜鸢面向诸多百姓朗声说道:“我给诸位讲一两个故事吧!”
众人虽不解小先生为何此刻又要讲故事,可先前他们中不少人听过小先生讲的故事,深知其精彩,此刻一听这话,顿时纷纷心头火热,暗道今日又能饱饱耳福。
旁的那些没听过的,就越发期待了——他们早就听闻这位小先生不仅心善、本事大,说书更是一绝!
一时之间,人人都忍不住往前挤去。
好在不等杜鸢开口,王承业已先瞧出了分寸,立刻招呼旁边的韩县令:“韩县令,快,安排一下!”
韩县令当即明悟:“下官这就给您安排桌椅。”
这话一出,王承业当场扶额,忍不住仰天长叹:我朝官员难道尽是这般憨笨之货吗?
这一瞬,饶是他这般世家贵胄,也不由得开始怀疑九品中正制是否真的于国大害。
但他还是压下情绪,沉声道:“准备桌椅做什么?没见百姓们都快挤得失控了吗?还不赶紧安排衙役维持秩序?难道要等小先生开了口,你才明白?”
韩县令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应道:“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见他这般表现,王承业又忍不住骂道:
“你啊你,若非你出身显贵,就你这能耐,你怎么可能来河西就任?”
从前他总在心里盘算着,科举制说到底不过是药师愿弄出来的噱头,平民百姓家能有几人读得起书?就算识得几个字,又能懂什么牧民之术、治世之道?
到头来,朝堂上坐着的,还不是他们这些累世积攒的世家子弟。
既然如此,何必白白浪费国库粮饷去维持那劳什子科举?真能选出济世之才倒也罢了,可你一直避开我等世家勋贵,你能选出个什么来?
那时他满心认定,药师愿力推科举,根本不是为了选贤任能,分明是想借着这由头,拉拢那些寒门士子,培植只听他一人号令的新势力,好跟他们这些盘踞百年的世家大族分庭抗礼。
可此刻,望着韩(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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