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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之下,它只感觉早就没了的心头都骤然紧缩。
转而变作一声尖利的质问:
“你是谁?!”
那人低头笑笑后说道:
“一个专门来降你们的道士!”
它瞳孔猛缩,厉声呼喝道:
“好个胡言乱语的牛鼻子!”
话音未落,不等它有所动作,便惊骇地发现自己身子一软,栽倒于地。
抬头间,赫然看见一把柴刀,不知何时已洞穿了自己的胸膛。
‘怎会?我理应刀兵无伤啊!’
多余的思绪不等升起,就彻底淹没在了潮水般涌来的黑暗之中。
杜鸢分明瞧见,这东西被自己以御物之法击杀后,竟如熔化的蜡像般瘫软、塌陷下去。更诡异的是,其容貌在塌陷过程中不断扭曲变幻,只是再无先前精准,倒似孩童信笔涂鸦般胡乱堆叠。
待到末了,更是彻底消融于无形,再寻不得半点踪迹,仿佛从未存在于此间。
至此,杜鸢才转向一旁早已看呆了的两位老人,温言笑道:
“两位老人家,快起来吧,没事了,贫道在呢。”
老人如梦初醒,慌忙爬起,连声道谢。
杜鸢摆摆手,目光扫过这昏暗的屋子,又道:
“贫道无妨,倒是您二位年纪大了,这屋里暗得紧,不如先把灯点上?”
老妇人闻言,忙不迭地摸索着火石去点灯。
昏黄的灯火终于摇曳亮起,驱散了这先前还过于浓重的黑暗。
望着这盏往日里再寻常不过的灯火,老妇人喉头哽咽,险些落下泪来。
往日只道是平常
将杜鸢请到一旁坐下后,老头万分歉意的拱手道:
“傍晚时分,真的是对不住道长了!”
杜鸢摆摆手道:
“怪不得您,只是,您能说说这儿究竟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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